隨之张白胶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来个瓶子……
这一切,发生的很快。
罗彬本身稍有停顿,是思索几息,回答:“我不知道,我手在乱抓,它本来都衔著我,要將我带走了,忽然一下子將我鬆开,我就脱险了。”
这话,不是撒谎骗人了。
那东西,也就是柜山镇人口中的山獖,的確是那样將罗彬鬆开的,只不过罗彬没有说他让山獖颅开脑绽的过程。
“嗯?你挖山獖眼珠子了?”俞浩只咽唾沫,语气透著惊色。
“应该是了,山獖皮糙肉厚,唯一的弱点就是眼珠子,保护最好的也是眼睛,它衔著你,怕是没想过你会忽然抓著它的弱点。”李渊在一旁喃喃。
罗彬心头寒意阵阵。
那东西,岂止是简单的皮糙肉厚?
偏偏这时,肩膀的猛烈剧痛,让罗彬大脑一阵空白,眼前都发黑。
他作势要猛地窜起身。
身体却被两个人四只手死死压住!
动手的,赫然是俞浩和李渊。
罗彬本能的一声低吼,不过,他还是被死死摁著,一动不动。
这一幕,顾伊人看得完整。
张白胶,李渊,俞浩三人,看似和罗彬在说话,实际上,趁著罗彬分神那一瞬,张白胶直接用一个小小的刮刀,將罗杉肩头所有血痂,一次性全部颳了下来!
伤口居然没有淌血,而是在往外流脓!
顾伊人知道,三人没有害人,得用这种方式,才能迅速剥开伤口。
长痛不如短痛……
她捂著嘴,才能勉强保持镇定……
罗彬粗重地喘息著,差一点点,邪祟的本能都要被激发了。
余光瞧见肩头的脓液,闻到那噁心刺鼻的味道,他才醒转过来,强行抑制著本能。
只是,真的太痛了,身体在发抖。
这痛感,远远超过了两脚羊顶那一下。
“还是摁著他,这伤口表面看只是一点儿,可实际上,当你看见一点儿的时候,这就代表著伤疤下的脓液已经藏不住。”
“脓全部放出来,流血为止。”
张白胶的语气多了几分中气。
他开始伸手去按压罗彬伤口四周,加速脓液淌出。
“嗯?”张白胶忽然顿了顿。
“怎么了?”李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