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干线正滑出东京站,把都市的喧嚣丢在身后。
快斗看了一眼窗外:“我们还是第一次一起坐新干线出来。”
新一看了他一眼。“之前又不是没一起出过门。”
“那是开车,不一样。”快斗把便当放在小桌板上,又把两个人的饮料放好,又把外套叠了塞进上方的行李架,忙来忙去。
新一靠在窗边看他。“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快斗应了一声,坐下来,凑过来看了一眼他这边的窗户。“你这边风景好。”
“都一样。”
“不一样。”
新一没理他。外面的城市正在以一种不可挽留的速度向后退去。高楼收缩成矮楼,矮楼摊平成空旷的田野。远处的山笼罩在薄雾里,灰蒙蒙地连成一片,和天空的边界模糊不清。
快斗打开便当,是新一早上做的。但其实也不算“做”,就是把昨晚剩的菜装进了盒子里,卖相也谈不上有多好。但快斗打开的时候还是“哇”了一声。
“你几点起来弄的。”
“六点多。”
“你不是不爱早起吗。”
新一没回答,又将头转向窗边。田野上一群鸟扑棱着翅膀飞过,渐渐连成黑线远去。
快斗笑了笑,夹了一块蛋卷放进嘴里嚼了两口。
新一看他。“咸了。”
“嗯,咸了一点点。”快斗说着又夹了一块。
新一没说话,低下头吃自己的那份。
过了一会儿,快斗忽然凑过来。“给你尝尝这个。”话还没说完,新一盘子里就多了一块厚蛋烧。
“你哪来的。”
“买的。车站便当。”
“你不是已经吃饱了。”
“想让你尝尝。”
新一看了一眼那块蛋烧,夹起来咬了一口。“……还行。”
“甜的吧。”
“嗯。”
“好吃吧。”
“。。。。。。。嗯。”他顿了一下,像是不好意思承认。
快斗笑了笑。
窗外的风景从田野变成起伏的山丘,然后忽地就看见了海。新一侧过头多看了两秒,很窄很细的一条蓝色,夹在山与山之间,倒像是一线天。
快斗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