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槐道:“我还以为你会答应,毕竟这怎么说也算是梧国子民。”
“我又不是傻子,助人为乐这种事当然要有余力才做,况且我想答应就答应,不想答应就不答应。”凤浅慕顿了顿,“当然,主要还是因为我不喜欢他们。”
这两人带给她的感觉有些熟悉,和他们待在一处时,她总是心慌,像是被人扼住喉管,喘不上气。
凤浅慕原本还想说什么,一抬头看见阿泽朝他们这个方向走来,只能缄口不言。
她挤出一个和善的笑,看向走来的阿泽,道:“有什么事吗?”
阿泽将一个陶罐递到她眼前,目光不安地四处游走:“这是我们自己做的酱菜,小姐尝尝。”
凤浅慕接过后掂了掂,了然地点头:“多谢。”
在阿泽走后,那只陶罐一下子被塞到了林槐手中:“你就吃吧,多吃点。”
林槐只看着凤浅慕的背影笑笑,扭头却抱着陶罐和折返的阿泽面面相觑。
阿泽开口打破了尴尬:“应该是这东西不合小姐的胃口。”
“你别搭理她,她被娇养惯了,一直都是这样的臭脾气,对谁都一样,并无轻视你们的意思。”林槐将陶罐放在一边。
阿泽附和着点头:“小姐倾国之姿,又气度不凡,有些小脾气也正常。”
林槐伸手指了指阿川的方向:“你兄弟不把背篓放下休息一会儿吗?”
阿泽道:“他不怕累,又嫌放下麻烦,我早说过不知多少次都不听,就让他一直背着吧。”
林槐还想继续说什么却被打断。
赵清然道:“师傅,二位大哥,师妹准备出发了。”
“她现在变得这么勤快了?”林槐有些诧异,细想又觉得正常,于是将手上的饼屑拍掉后起身,“那我们走吧。”
林槐走在最前领着路,不时和身后的两兄弟交谈几句。
树叶间透出的光斑洒在几人脸上,将几人的神色照得清楚。
凤浅慕抬手遮住洒在脸上的阳光,偏头对跟在自己身后半步的贺辞道:“阿辞,你好不好奇他们的竹篓里有什么。”
贺辞用剑鞘抬起一片压得极低的树杈让凤浅慕通过,随后道:“不好奇,除了殿下的安危,我什么都不好奇。”
凤浅慕又问赵清然:“清然师姐,那你好奇吗?”
赵清然思索了片刻后道:“有一点吧,但我想,师傅这么做总有他的道理,我们静观其变就好。”
凤浅慕无奈:“好冷漠,好无趣,好……”
“殿下,看路。”贺辞一把扶住被突出地面的树根绊住的凤浅慕。
凤浅慕站定后踢了一脚树根,蹙眉叹了口气道:“贺辞,你还是替我看看他们的竹篓里有什么吧,既然阿泽的竹篓看过了,那就查查阿川的竹篓,不查清楚我心中总是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