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德还是对姜延没有信心。
只是为了不让金主的脸上难堪,施德最终忍痛掏出了一镑陪姜延下注。
他搞不懂姜延为什么如此篤信,这个腰还没对手大腿粗的男人会成为最后贏家。
当擂台赛开启后,施德再也没了献殷勤的心情。
他感觉瘦弱选手身上中的拳头同样打在了自己的心上。
每挨一拳,施德的心都在滴血。
姜延倒是不紧不慢地喝茶。
无论他押的选手是输是贏都无所谓。
姜延越来越感觉这凌晨酒馆有意思了。
自从他踏入这家酒馆后,一直有人在盯著他。
他以为自己藏的够好,但当你注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同样注意到了你。
姜延不认识这个偷窥自己的人。
这不要紧。
不管他的目標是姜延的钱包还是姜延的性命,等会抓来拷问一下就知道了。
姜延还在思考等会怎么悄无声息的靠近这人时,擂台上决出胜负了。
瘦弱男人贏了。
他像是不会疼痛的沙包,无论对手的拳头多用力,他都毫无感觉,硬生生的扛下每一拳。
直到找到机会,將对手一击毙命。
台下的骂声比欢呼声响。
大部分人都输了钱,赔率1:4。2,没多少人押这个弱不禁风的选手。
施德激动地回头:“姜先生!你押中……欸,姜先生?”
在这阵快要將屋顶掀翻的喧譁声中,姜延离开了座位。
放轻自己的脚步,姜延的动作像森林里锁定了猎物的猎手。
隱匿气息,当姜延出现在这个男人的身后时,他正焦虑不安的喝著杯子里的酒。
“合格的猎手可不会在捕猎的时候饮酒。”
枪口顶在男人的后背,姜延幽幽开口:“酒精会麻痹感知,我建议你试一试我们东方的茶叶,不仅可以提神,关键是味道还不错。”
男人身体发抖,不敢做出任何举动。
“姜先生?姜先生——”
施德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他眼神很尖,一下子就找到了站在黑暗角落里的姜延。
“这是您赚的钱,一共有一百六十镑!”
施德显然没注意到姜延在做什么,当他拿著钱靠近后,才看见姜延手里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