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胥几人目瞪口呆,乐驰正欲说话,乐子陵也一下“咚”地跪下来。
“阿爹,灵灵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砍她的头。”他听着灵灵的哭声,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都是我的错,你要砍就砍我的头吧!”
虽然不知道他做错了什么,但是感觉好伤心呀!
乐驰人都傻了,他手忙脚乱地想拉起两个幼童,阳崽又“咚”地一声跪下去。
她眼里噙了一汪泪,带着哭腔道,“亭长,你要砍就砍我的头吧,不要砍灵灵和子陵的头。”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大家要这么做,但其他人类幼崽都跪了,她也是要跪的,不然就太奇怪了。
“不不不,是我的错,砍我的头就行了,不用砍阳崽和子陵的头。”灵灵仰着头哭道。
“呜呜。。。。。呜呜。。。。。。”
一下子三个幼童的哭声响起,吵得乐驰头都大了。
几个大人把幼童们拉,原清同笑道,“你们到底惹了什么祸?都严重到需要砍头了?”
“我不知道。”阳崽摇头,看向灵灵。
“我也不知道。”乐子陵也摇头,看向灵灵。
灵灵刚被田秋用手巾擦了眼泪,看见两个小伙伴盯着她,又想哭了,她抽泣道,“我听见你们说的话了,是我害得王义家破人亡,如果那天没有带大黄去书塾就好了。。。。。。”
灵灵把她的想法说出来,几个大人面面相觑,都有些苦笑不得。
原胥目光柔软下来,摸了摸灵灵的头说:“不是你的错,灵灵,那贾二狗贪婪,怂恿王义偷了大黄,后面气不过又找王义要回他买大黄的钱,还想行略卖人口之事,按律本就当死。”
“灵灵,我很高兴你为一条生命的逝去感到难过,甚至愧疚,但这不是你的错。”他坚定地看着孙女,“王义杀人,又劫掠幼童,这也是犯了罪,官府按律判刑,这本就是应当的。”
几个大人都很欣慰,孩子们真诚,善良,重情重义,这些美好的品质十分难得。
灵灵若有所思,“我明白了。”
“就算是可怜的人做了坏事,也应当受到惩罚。”
。。。。。。
假期的美好时光总是过得很快,阳崽又要上学了。
陆山今日有空,亲自送她去书塾,阳崽自己背着书囊,走了一段路感受到肩膀上的沉重,有气无力地开口。
“阿爹,这个书囊好重呀。”
陆山伸手帮她托起书囊,一本正经道,“阳崽,里面装的是沉甸甸的知识,当然重啦。”
“。。。。。。”阳崽沉默了一下,她像看傻子一样看了陆山一眼,开口道,“阿爹,是竹简很重,如果是纸,就会轻很多。”
“麻纸吗?那不能用来书写,一沾墨就破了。”陆山疑惑,“你是想说绢吧,绢用来写字太贵了,只有达官贵人才舍得用。”
“不是绢,也不是麻纸,就是纸,用树皮,麻头,破布,旧渔网等植物纤维做成的。很薄,很轻,可以在上面写很多字,比竹简方便多了。”
“世界上有这种东西?”陆山没有听说过。
“是一个叫蔡伦的宦官改进的造纸术。”
“蔡伦?是本朝的人吗?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若他有这么大的功劳,应当很有名才对啊?难道是前朝人?”陆山皱着眉头,“阳崽,你从哪里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