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后者,那事情就更简单了,找到那块地的主人,私下谈。
只要价格合適,没人会和加隆过不去。
父亲会把这些都考虑到,他会算清楚,哪种方式成本最低,风险最小,后患最少。
这才是成熟的家主该有的样子。
有奥赖恩在,这些事不用雷古勒斯操心,他只需要把需求说清楚,剩下的父亲会处理。
晚餐后,他先回了趟寢室,从抽屉里抽出羊皮纸和羽毛笔,开始写信。
“父亲:
我需要一株成年打人柳。
这东西分布在几个地方,保加利亚魔法保护区,罗马尼亚火龙保护区,法国南部某庄园,德国黑森林深处。
成年株,不是幼苗。
如果可能,希望圣诞节前搞到。
理由和曼德拉草一样,打人柳与它互补。
雷古勒斯”
写完,他看了一遍,折好,抽出魔杖轻点一下,羊皮纸上浮现布莱克家族徽记。
走出寢室,穿过走廊,上了天文塔旁边的猫头鹰棚屋。
家里那只雕鴞正蹲在架子上打盹,看见雷古勒斯,它睁开一只眼,歪头看他。
雷古勒斯把信绑在它腿上:“交给父亲。”
雕鴞叫了一声,振翅飞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雷古勒斯转身下楼,往有求必应屋的方向走。
第二天早餐,礼堂里热闹得像往常一样。
长桌上摆满了食物,猫头鹰飞来飞去,报纸被丟得到处都是。
雷古勒斯坐下,刚拿起一片吐司,就听见旁边有人议论。
“看这个。”
一个五年级的男生指著《预言家日报》上的一小块版面,念给旁边的人听。
“魔法部驳回家养小精灵解放上诉,又是老一套。”
旁边的人扫了一眼,嗤笑一声。
“那些傢伙是不是閒得没事干?家养小精灵要什么自由?”
“谁知道呢,可能想討好某些人吧。”
“討好谁?那些连小精灵都没有的穷鬼?”
几个人笑起来。
雷古勒斯看了眼那份报纸。
小標题確实不起眼,夹在一篇关於黑巫师袭击的长篇报导和魁地奇联赛比分之间,像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埃弗里从旁边拿过一份报纸,看了眼那则消息,扔回去。
他没说话,只是嘴角扯了扯。
格兰芬多长桌那边,突然有个声音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