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地方。
他用鞭子使劲抽打她。
他用马的镣子拴住了宝庆公主,故而宝庆公主挨打无处可逃,又被他带上了马的口罩,声音发不出来。
而后宝庆公主倒地,浑身是血,像个血人。
夜已经深了,安丹宵打了热水给薛湄洗脸,薛湄跟她闲聊了几句。
说起琴谱,薛湄不太懂,安丹宵却很在行。她跟薛湄聊得起劲,突然有单于身边的亲信随从进来:“单于请郡主。”
薛湄看了眼随从:“何事?”
“单于没说,只请郡主快去。”随从道。
安丹宵看了眼薛湄,似幸灾乐祸:“你恐怕要倒霉。”
薛湄淡淡笑道:“这么晚了,也许他只是想我了。”
安丹宵:“……”
她已经见识过薛湄的口无遮掩,还是被气得半死:“不要脸!”
“睡个男人就叫不要脸?”薛湄笑道,“那你真够可怜的。”
薛湄跟着随从走,却不是去单于大帐,而是去宝庆公主的牢笼。
她进来时,瞧见地上一堆血泊,而宝庆公主软软倒在那里。
鬼戎坐在旁边,神色并不见焦急。
薛湄来了,他只是抬了抬眼皮,对她道:“你看看她,是否还有得救?”
宝庆公主已经昏厥,呼吸几乎探不到,脉搏也无,像是休克了。
现在抢救,也许可以。
但彩鸢不在,薛湄没有行医箱做遮掩,拿不出抢救的器材。
况且,她凭什么抢救宝庆公主?
宝庆公主死了,对薛湄才有利。
薛湄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捏住宝庆公主的手腕,看着像是想要找回脉搏,实则她想着要是公主的脉搏跳了,她就要补一下。
一分钟了。
没有脉搏。
宝庆公主休克而死,是被鬼戎活活打死的。
薛湄其实看不上折磨女人的男人。
这个世道,是绝对男权社会。哪怕宝庆公主高高在上,不在此列,可她在匈奴也只是阶下囚。
折磨她,无非就是折磨比自己弱小的人。
一个人靠折磨弱小得到纾解和满足,薛湄觉得是小人行径。
她站起身,略带遗憾对鬼戎道:“单于,她已经死透了。”
鬼戎平静的面容,突然生出了几分恶毒。他像是很快意,同时又像是很糟心。
“你先回去吧。”鬼戎站起身,把被鲜血浸透的鞭子拿在手里。
薛湄却道:“单于是要去跟廖真商量吧?”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