剿匪总指挥部里,气氛跟过年一样。
不,比过年还热闹。
这几天,冯振邦的嘴就没合拢过。
“报告司令!147团急电!黑风口据点群已被我部全部拔除!全歼土匪三百二十一人,缴获物资无数,我方……无一阵亡!”
“报告!358团捷报!下属尖刀排仅用时半小时,攻克天险铁索崖!土匪一个没跑掉!”
“报告!前指电报!五溪山脉腹地,代號『狼窝的土匪总堂,被咱们一个班给端了!”
通讯兵念到最后一条时,声音都带上了颤音,手里的电报纸抖得哗哗响。
一个班,端了一个总堂?
这战报要是放在一个星期前,谁敢这么报上来,冯振邦能当场把他枪毙了,罪名是扰乱军心。
可现在,指挥部里所有人都觉得,这太正常了。
冯振邦一巴掌拍在地图上,震得桌上的茶缸子直跳。
“爽!太他娘的爽了!”
他红光满面,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疲惫和阴沉,活像年轻了十岁。
一个星期!
就一个星期!
整个五溪山脉的剿匪战局,被彻底顛覆了!
以前,是战士们拿命去填那些碉堡,是土匪仗著地形优势,追著他们打。
现在,反过来了。
战士们扛著那叫“狙击榴”的大傢伙,跟在山里打猎一样,撵著土匪的屁股炸。
以前是攻坚战,现在是剿灭战。
那些曾经让正规军束手无策的乌龟壳,如今在战士们眼里,跟纸糊的没什么两样。
一枪一个,精准点名,童叟无欺。
参谋长吴志远端著个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凑过来,看著地图上被一个个划掉的红圈,笑著道:
“老冯,看把你给乐的。
我可记得,前几天某人还说,这是哪个二百五想出来的噱头玩意儿,是烧火棍呢。”
冯振邦脸上的笑容一僵。
他猛地扭过头,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
“谁说的?哪个龟孙子说的?!”他嗓门瞬间拔高了八度,环视一圈,目光凶得要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