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投意合……真心相爱……是啊,谁年轻时不是这么想的呢?可这世上的事,最难测的就是人心,最经不起消磨的,也是情分。”
初微澜怔在原地,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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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曌整个人浸在浴桶里。
玄煞就趴在桶边,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着桶里的热水。
殷曌偏头看它,伸手戳了戳它鼻子:“没出息的家伙,连洗澡水都喝?”
她实在是怕自己一转身,这小东西再整出什么幺蛾子,索性连沐浴都把它带在身边。
“去,给玄煞备上好的牛乳和新鲜的牛肉。”殷曌扬声吩咐。
青桐正拿着澡豆候在一旁,闻言忍不住掩唇笑了:“主子也太宠它了”
殷曌靠在桶壁上,掬起一捧温水浇在肩上,眼神温柔下来:“它吃的苦、受的罪,这辈子都太多了。我既然把它带回东宫,就是要带它享福来的。”
“我不宠它,还能宠谁?”
青桐听罢,也不再多言,只笑着应是,转身吩咐人去准备吃食。
殷曌这才起身,水珠顺着她曼妙的曲线滑落。
青桐连忙取过浴巾裹住她,伺候她梳妆更衣。
青桐替她篦着发,低声道:“主子,江公子还候在外头呢。”
殷曌从铜镜里瞥了门窗一眼,只淡淡应了一声,点了点头。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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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曌换了身衣服出来,见江临渊独自站在门外。
“怎么不去书房等我?”她走近开口问道。
江临渊转过身,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才道:“想第一时间就见到你。”
殷曌听了,笑道:“我又不会跑。”
“不知怎的,”江临渊苦笑一声,“越是婚期将近,心里反倒越是不安。”
殷曌打趣道:“怎么?怕我逃婚?”
“那殿下会吗?”江临渊追问。
“你又非洪水猛兽,我至于逃婚吗?”殷曌失笑,朝书房方向走去,“再说了,这大殷上下谁不知道是江家入了东宫,谁敢来搅这潭浑水?”
江临渊脚步一顿:“我是怕有人借着成亲当日,搅动风云。”
殷曌脚步顿住,回头看他,似笑非笑:“谁敢?”
“若是……”江临渊喉结滚动,欲言又止。
“临渊,”殷曌察觉他神色有异,“你并非患得患失之人,究竟怎么了?”
江临渊怔怔地盯着她,半晌,猛地将她拉进怀里,随即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了几个字。
殷曌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了。
“你确定?”她眼底满是震惊。
“对。”江临渊脸色凝重,“不然姒晏清也不会亲手抹去所有的痕迹和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