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这把刀太沉了!
在失去积蓄的动能后要重新启动可没那么容易,而在戈霍恩的大笑声中,被雷光肆虐净化爆裂的污秽血肉诡异的扭曲重合,硬生生夹住了艾斯的战刀,还从不断崩碎消亡的血肉中迸发出粗细不一的噁心触手,如七鳃鰻一样咬向眼前的白虎。
武器脱手,不断翻滚后跳。
在那噁心之物即將咬到自己之前跳入聚形散气的“叶隱”之中,刚才那一击效果拔群,又有未命名招式打出了“登堂入室”级伤害的提醒,但艾斯失去了武器,这会没心情再命名技能了。
没有了那把可以伤害到畸变体的战刀,难道自己要用双手去近身缠斗吗?
虽然徒手战斗才是武僧之道的精髓,但艾斯卡达尔扫了一眼自己那一排熟练度都是“入门”的武僧拳脚技巧,果断放弃了这个送死的想法。
虽然有风暴之心在,自己不需要担心被戈霍恩寄生,但这颗心臟如今跳动的频率已经达到了白虎能承受的极限,如果再遭受到腐蚀进一步刺激到风暴之心,它这具虎人之躯怕是又要融化了。
果然,人物卡对双方实力的评价很精准。
这场战斗借著净化污秽的克制不是没有胜算,但確实极度危险,一个失误就有可能葬送白虎。
而眼下唯一快速结束战斗的希望不在这墓穴之中,恰在外围的甬道,要藉助赤精天尊的南天之火可以点燃一切邪祟的特性,再辅以风暴之心的泰坦能量爆发,用一次重击彻底击溃这具血肉怪胎,不给戈霍恩再次“进化”的机会。
这玩意的血条太长了,再拖下去先撑不住的一定是白虎。
所以。。。
“阿莎曼教出的果然是一群只知道挥爪子的蠢货!你明明有脑子,为什么不用呢?”
就在白虎准备赌上小命拼一把的时候,一个尖锐如某种鸟类的声音突然在它精神中响起,就像是看老大爷下棋实在看不下去臭棋篓子,所以出言提醒的旁观者一样。
带著某种急促和“怒其不爭”的气愤,它骂道:
“那是个缝合怪!
不只是躯体缝合,意识也是缝合的,邪神没那么多时间抚平意识碎片的衝突,那是它自己埋下的隱患。
你这小猫刚才明明砍掉了那野牛人的头送对方安息了,为什么不继续这种有效的进攻?
它可以靠著寄生之血无限再生,你又有多少时间陪它玩?
精神!
懂吗?小猫。
重击它的精神,暂时唤醒被强行缝合的那些意识碎片,让它从內部自我塌陷。
智者们战斗的诀窍在於让敌人顺从自己的意志行事,杀死敌人不是荣耀,利用敌人的力量让它们自取灭亡才是王道是也。。。”
“您是?”
艾斯躲在风中诧异反问,但隨后脑海里突然浮现起自己之前引诱野牛人和魔古人时,那过於鲜活机灵的两个幻象。
“是你!是你偷偷帮我操纵幻象,你一直躲在我身边偷窥?”
它大呼一声,后者立刻尷尬的反驳道:
“瞧你这倒霉孩子乱说话,什么叫『偷窥?
本神可是受你导师之请,跑来查看你这个倒霉孩子是否安全的,哼,本神名作『亢祖,乃是。。。”
“哦,荒野之神里最神秘的『变迁之神啊,与『合租室友艾维娜女士一起分享母亲树加尼尔的几个鸟巢对不对?”
白虎哼了一声。
以它对亢祖这个人嫌狗厌的傢伙的了解,绝不是阿莎曼请它来的,八成是这傢伙感觉到有乐子所以自己跑来的。
但它没有拆穿。
人家亢祖性格再恶劣也是正牌的荒野之神,而且是荒野之神里罕见能掌握“生命”与“奥术”双原力的奇特施法者,最是精通预言术,据说世界的一切变化都瞒不过它那双敏锐的猫头鹰眼睛。
而且最离谱的是,这傢伙是一只蓝色猫头鹰。。。
崇尚变化、蓝色的鸟、喜欢看乐子、能说谜语绝不直言、人缘极差、性格恶劣而且嘴硬。
嘶,哥们你这成分好像不太对啊?
“所以,该怎么做?”
白虎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