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你最擅长的事,就和我们在至高岭针对墮落龙王的那场狩猎一样。”
白虎在灵种的嗡鸣中解释道:
“我还没死,我需要回到生命的领域中,但我无法用语言说服寒冬女王放我离开,除非我能让社意识到我对池是“有用的,而不是一个从池妹妹那里隨手抢来的“玩具。”
“等会!”
胡恩惊呼道:
“你说寒冬女王和月神是什么关係?姐妹?天吶,这是真的吗?死神和生命之神还有这一层关係?”“废话,要不然我们能如此轻易的在炽蓝仙野留下来?你现在也是炽蓝仙野“体制內的傢伙,你难道不知道有多少已死之灵舔著脸也想要在寒冬女王麾下服役吗?
可它们中又有多少能如愿?
咱们的这位陛下挑选追隨者可是很“苛刻的。”
雷纳德对於这个真相倒是並不意外,它那擬人的脸上露出很人形化的狡黠,甩著大尾巴意味深长的说:“为什么寒冬女王对於我们这些艾泽拉斯来的野兽和自然生命尤为关注?难道真的只是因为我们来自一个足够神秘的世界吗?
不不不,这么想你就把事儿想简单啦。
咱们都曾服务於生命原力,都是月神艾露恩的麾下,现在我们却为寒冬女王服务,你能理解吗?那种夺取妹妹玩具的阴暗“快乐,尤其是在池们姐妹俩关係其实並不好的时候。
而且在以往灵种花园还能运作的时候,我偷偷统计过,所有来自艾泽拉斯的洛阿和荒野之神的灵种在“排队復活时,都要比其他世界的灵种等待更长时间。
很难说这是不是姐妹俩的私人恩怨从中作梗。”
“嘶”
胡恩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个憨厚的傢伙虽然当过酋长,也在上古之战里大放异彩,但它显然对“权力”如何运作没有深入的认知。
这会就像是键政萌新听大佬们剖析问题一样细思极恐,有点不敢往下想了。
“说正事。”
白虎赶紧把又歪了的话题拉回正轨,在人家寒冬女王眼皮底下蛐蛐死亡真神小心眼,这和自寻死路有什么区別?
臭狐狸也是什么都敢说,嘴上没个把门的,怕不是上辈子经常混某高端黄色论坛?
艾斯卡达尔沉声说:
“炽蓝仙野面临著心能缺失的威胁,对吧?
不只是炽蓝仙野,在这个时代,死亡世界中的所有国度都面临著同样的问题,来自雷文德斯供应给各个国度的心能一直在减少,那些温西尔们宣称是因为物质世界的战爭导致无辜者枉死,让真正的罪人得以逍遥法外。
但事实绝非如此。
这是一个阴谋,一个笼罩著整个死亡国度的阴谋。。。啊,这种没有青铜龙干扰,可以让本座毫无顾忌的说出真相的感觉太好了。”
艾斯卡达尔感慨了一声。
它感觉到了一种古怪的属於“法外狂徒”的喜悦,因而在灵种的摇曳颤慄里,对雷纳德和胡恩解释道:“为了你们的安全著想,我不能把事实的全部告诉你们,但我可以肯定,炽蓝仙野中存在著不属於这里的“生物。
那些偽装者用自己能潜入所有区域不被发现的能力窥探著寒冬女王的国度,並收集著各种信息要將其呈递给它们的恶棍主人。
那就是我需要的证据。
只要抓住其中一个!
哪怕只是找到一些证据,我就能有理有据的说服寒冬女王意识到真正的威胁来自何方,也只有这样,我才能在池摩下找到一份“工作,藉此完成返回物质世界的渴望。
没有需求就创造需求,现在我们要创造一个只有本座能承担的重任!”
白虎的话让胡恩高岭沉默下来。
它在进入炽蓝仙野时没有改变自己的形態,依然是健壮的牛头人,但身为灵体让它身上点缀著蓝色的幽光看起来颇为神秘,尤其是在胡恩思考的时候,那些蓝色的星点环绕在它的牛角上,仿佛为它塑造了一顶猎手的宝冠。
炽蓝仙野最厉害的鹰眼猎手沉默了几秒,它低声说:
“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