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稀奇,若是把你这“会说话的猫献给“沉睡之神,池一定会狠狠嘉奖我。”
“嗡”
手中捏著的捲轴拋出,落地时爆发出黑暗的能量触鬚如蛇一样向小猫席捲而来,但被白虎爆发速度踩著墙壁连续躲开。那邪术师哈哈笑著挥起手,將连续不断的腐蚀与诅咒的法术砸出去。
那些法术並非强制锁定,但即便打空了也会爆发出心灵尖啸恐嚇周围的一切生命。
比格沃斯先生已经看到了它短暂猫生中最恐惧的回忆而尖叫起来,但白虎表示老子当年刚出道就直面戈霍恩和亚煞极,现在虽然落魄了,但你一个连邪神真名都不知道的下位邪术师就想恐惧本座,是不是想的有点太好了?
“还挺难缠,看来你那狗屁的寒冬女王有点本事嘛。”
绿衣人尖叫著准备释放他掌握的最高级的诅咒术“鬼影缠身”。
这显然是个需要引导的法术,当他注意力集中的瞬间,在白虎的命令下,已经潜伏於隧道上方的巴尔瑟拉便带著猎杀之雾的包裹一跃而下。锋利的豹爪缠绕著破碎的阴影从绿衣人身上一扫而过,本该是致命的扑击却因为魔法饰品的阻挡而让邪术师躲过一劫。魔法防御破碎让他心中大骇,转身挤压著魔力將瞬发的“恐惧缠绕”丟在扑击的黑豹身上,忍著豹爪撕裂手臂的痛苦將其拖入恐惧。但身后已经破风声呼啸,绿衣人艰难呼气短笛如剑一样砍向身后。
在他回头的那一瞬,便看到扑来的黑白小猫在奇异的变形术中翻滚著躲开了短笛挥击,在空中双爪交错,反手拔出长短匕首。当如“忍者”一样衝刺的小猫人扑在他胸口的瞬间,就有难忍的剧痛爆发。
“哪”
踩著绿衣人的胸口借力翻滚后的“猫人”灵活的落在地面,艾斯卡达尔甩了甩尾巴,在它身后,被匕首刺穿死穴的绿衣人已经因痛苦上涌,而蜷缩成一只惨叫的“大虾”。
传奇恶魔都无法顶住死穴贯穿后的痛苦上涌,那么邪术师的混乱意志就更別提了。
当艾斯卡达尔单手反握蛇形匕首转过身时,从恐惧术中恢復过来的巴尔瑟拉怒吼著上前,豹爪横扫又在撕咬中將那绿衣人的手掌齐根咬掉,猛虎战术在瞬间爆发的破坏力让它將绿衣人拍飞出去。
那可悲的傢伙在空中旋转了好几圈才砸在地面,豹爪撕裂面孔让他的眼珠子都从眼眶中飞出。这一下让整张脸都被彻底毁容。
仅剩的右眼遍布鲜血,但躯体已经在双重痛苦的肆虐下彻底失控。
他颤抖著根本控制不了顛栗的躯体,只能眼睁睁的看著人立而行的“猫人”灵巧的跳到他胸口,將蛇形的匕首抵在了他脖子上。“你刚辱骂了寒冬女王,真是好胆量。”
白虎讥讽道:
“你做到了连恶魔君主和上古之神都不敢做的事,你完成了一次精彩的“瀆神,人类还真是神奇的生物。因这罪状,本座判处你流放噬渊!
戈尔格亚聚魂冥河的波涛將带走你丑陋而狂妄的灵魂,直至你最后一丝神智被彻底消磨之后,才允许你化作最卑微的冥殤消亡於恶土。”“巴罗夫”
绿衣人知道自己要死了,但他临死前在恐惧之外爆发的愤怒与惜恨中用变调的声音大声咆哮道:“我诅咒他们!哪怕在地狱之心里,我等待他们与我匯合,直至吞血吃肉,方得安息。”
“噗”
蛇形的匕首精准的切断喉管,又在鲜血喷涌中被艾斯卡达尔沿著这绿衣人的下巴刺入,直抵脑部。其身体剧烈抽接了一次,隨后再无声息。
染著血的短笛坠地又被跳下来的小猫抓在手中,甩了甩上面的血。
这是自己在陌生时代的第一件值得纪念的战利品。
它舔舐著嘴角的血,那沾染虚空气息的血液非常污秽,但在这一刻却让艾斯卡达尔全身舒畅,宛若新生。不只是因为猎杀的满足,还因为它在陌生的时代又一次寻回了自己的“野兽戒律”。
它確定了自己在达拉然食物链上的位置,它確认在这个时代它依然能成为“掠食者”,还以符合炽蓝仙野“园丁们拔除毒种”的方式,完成了一场铲奸除恶的“豪侠之举”。
於是小猫人在原地张开双臂,仰天咆哮。
哪怕没有南天之火加持,亦没有月光洒下的簇拥,那啸叫虽稚嫩但已有猛虎之音,咆哮声响彻黑暗之地,让那些清醒过来的老鼠们惊慌失措的四处乱跑。“咱们俩真厉害啊喵。”
比格沃斯先生得意洋洋的说了句,白虎这一次没有嘲讽它,而是点头说:
“那確实。这片下水道,归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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