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在神殿遇袭时,守卫那里的女猎手就对附近的丛林守护者们送出了消息,但若真的被动等到丛林守护者和树妖们赶来,恐怕这些手无寸铁的精灵平民就要被屠杀乾净了。
好在,城镇中有几名上层精灵隱居者。
他们厌恶灰谷城市阿斯特兰纳对於魔法使用者的监控和牴触,跑来这个偏远之地隱修,结果撞上了恶魔袭击,迫使这些上层精灵也不得不参与到反击中。
“轰”
剧烈翻涌的烈火如红莲绽放,將一座房屋连同其中施虐的萨特一起点燃,那多毛的恶魔被灼烧的嗷嗷乱叫,试图从阴影行走去杀死施法者,却被一名悍勇的女猎手驾驭著夜刃豹飞扑而来。
手中月刃猛击,將其头颅斩落。
然而儘管双方配合完美,但那上层精灵法师和女猎手之间依然互看不顺眼,彼此发出冰冷的哼声便再次联合去进攻周围的更多萨特。
“姐妹们,向我这边来。”
已收拢了很多平民的贝瑞莎·星风挥动月石圣杖喊了一声,隨后大声吟唱艾露恩女士的神术,皎洁的月光很快驱散了阴影与黑暗,以女祭司为中心將周遭几十码都带入了明亮之中。
然而,月神神术附带的净化与显影也让藏在平民中的恶魔无法隱藏。
在惨烈如泼硫酸的痛苦里,已经悄悄靠近贝瑞莎的魅魔嗷嗷叫著被驱散了偽装,但后者狞笑著挥起手中的污秽匕首,要袭杀这討厌的月之祭司。
眼看著贝瑞莎已经无处可躲,月之祭司在这一刻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她没有料到意外来的如此突然,可自己才刚刚和爱人定下终生,唉,但愿自己为艾露恩的信仰献身之后,自己的阿维尔不要沉浸在痛苦之中。
不过,今日显然不是白女士召唤僕从上天堂的日子。
女祭司没有等到魅魔的恶毒匕首,反而在一声闷响之后感觉到腥臭之物扑了自己一脸,那股噁心的魔血味道让没有经歷过上古之战的她差点噦出来。
在睁开眼睛时,便看到在皎月之中,脑袋爆开的魅魔尸体还在抽搐,但一只神骏的游隼却站在那死去的恶魔身上,锋利的鸟喙上还叼著一颗眼珠。
“真是浪费。”
低沉的精神之语在贝瑞莎·星风心头响起,伴隨著一股呵斥:“本座的死从天降”可不是为这种低劣的恶魔准备的,屏弱的女祭司,你欠我一份足够野性的贡品。
而且,这个时代的月之祭司就这种素质?你在接受训练时没学过面对敌人要拔刀,而不是闭上眼睛等死吗?
你是怎么通过月神殿考核的?”
“我只是个祭司学徒,阁下。”
贝瑞莎这会被劈头盖脸一顿骂,心中很庆幸的同时也很委屈,她一边擦著脸上爆起的魔血和那噁心的脑浆子,一边低声解释道:“我还没有正式开始接受猎手训练呢,而且月神殿麾下有守望者,我这样的月神祭司已经不强制训练射术和战斗技巧了。”
“愚蠢的改革。。。”
艾斯卡达尔骂了句。
它知道这是因为守望者体系在上古之战提前出现,导致月神殿的训练科目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確实,在有了守望者这种专司战斗的“月神之剑”后,月神祭司们只需要专精於治癒和净化就好,主要是精灵们的精力有限,各司其职更有利於月神教团的健康发展。
但这不足以让白虎满意。
它看著四周那些惊慌失措的平民,越发感觉这个时代的卡多雷精灵们的武德实在费拉不堪。
这才过去七百年,你们就沦落成这样了?
以前那批能追著恶魔砍的强悍精灵们都去了哪?
但自己好歹也是“前辈”,何必与小年轻一般见识?
在嚼碎了那味道不错的恶魔眼球后,游隼一跃而起落地时化作凶狠白虎发出咆哮,带著“微弱震慑”效果的虎啸让村落中施虐的萨特们齐齐回头,然后就看到那头猛虎裹著雷霆之风杀入了燃烧的城镇中。
白虎挥起爪子拍碎了那阴暗蠢货的头颅,又在虎尾横扫中用锋利的龙牙尾套將靠近偷袭的萨特斩首,隨后发出咆哮召唤明亮的月火术从天而降,正中一头潜伏於阴影中的萨特並將其鬃毛点燃。
纵横上古之战的“狩魔之爪”的凶性伴隨著杀戮而爆发,白虎在烈火中扑击的凶狠不但震慑了恶魔,还让周围战斗的女猎手与法师们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