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说:“今天就借著玛法里奥·怒风这孱弱的精神和你好好玩玩,嗨,別急,先別急弹出爪子,听我一言。”
矫揉造作的梦魔恶棍很优雅的抬手做出一个“暂停”的动作,它狰狞的爪子拍了拍自己覆盖黑色鳞片的身躯,说:“我此时使用的乃是玛法里奥困入绝望的精神,借你们七百年前那场夸张的胜利,海渊中的尊主给了我新的力量。
你看,我本体並不在这,而你的每一次攻击所產生的痛苦都要由你亲爱的师弟”来承担。
你可以杀死我,这对你来说並不难。
但我很好奇,玛法里奥能不能在这场兄弟相残”中撑到最后呢?
我的意思是,我们或许可以谈。。。”
“嗷”
回应它的是低沉的虎啸,撕扯的利爪化作跳动的闪电在它眼前进发。
凶残扑击带起梦魔之血的涌动,若不是萨维斯反应挺快躲开了要害,这一爪子就足以刨开它的心臟。
白虎落在一片虚无的梦境之地中,甩著尾巴回身盯著萨维斯,身体低垂,四肢的肌肉隆起,儼然已做好了狩猎的准备。
它將爪子上沾染的黑血放在嘴中舔舐,隨后不屑的將那噁心的梦魔之血吐在一旁。
“玛法里奥撑不撑的住,和本座有什么关係?”
艾斯卡达尔的银瞳中迸溅出血丝,它锁定还在流血的萨维斯,说:“恕我直言,萨维斯,恩佐斯改造你的时候,是不是把你的脑袋挖出来餵狗,又把狗的脑子塞进了你的颅骨里?
否则我实在无法理解你这可笑的逻辑。。
你挟持的是他,为什么要恐嚇本座停下?”
“丧心病狂的冷血畜生!哈,就是这个味儿。”
萨维斯看著胸口那深可见骨的爪痕。
一股“荒谬”的感觉在梦魔之王心中升起,这怎么眼前的自然守护者比自己这个正牌黑恶势力更无情更凶残?
它分辨的出艾斯卡达尔不是在虚张声势,刚才那一爪子真是奔著杀死自己和玛法里奥来的,这让它意识到事情有点失控了。
梦魔之王一边后退,一边大骂道:“玛法里奥信任你,他寧愿自我牺牲也想要让你逃脱这绝望之地,但你就是这么回应他的期待?”
“嗷”
第二声咆哮伴隨著猛虎之怒的激活,血色银瞳中映出的冷酷凶性代表著艾斯卡达尔已经懒得回答,利爪撕裂大地带起腥风,伏虎闪雷涌动的光芒让它化作致命之风扑向前方。
那有什么挟持者和被挟持者?
这里只有一块来自深渊的香肉,正等著被猎获呢。
至於玛法里奥。。。
他是资深的德鲁伊,他对大自然的法则有自己的理解。
弱肉强食乃野兽天性,而在自然的法则中,不够谨慎,误入陷阱的鲁莽与软弱,便是行於荒野的眾生原罪。
萨维斯没当过野兽。
它肯定不懂这些。
但这不怪它,下辈子注意点就好。
范达尔·鹿盔小心翼翼的奔跑於加德纳尔大兽穴的兽道中,那些在德鲁伊建立兽穴时特意为嚙齿类动物留出的小通道完全不足以让大型生物行於其中。
但对於一只足够袖珍的野猫来说,这些弯弯曲曲的通道已足够它迅速从地表潜入地底之中了。
鹿盔对这个大兽穴很熟悉,他曾经在这里修行过,自然不会被兽穴中错综复杂的道路迷惑。
但也是靠近大兽穴深处,那股焦灼的硫磺气息就越是沉重,直至到刺鼻的程度,儘管鹿盔没有参加过上古之战,然而这些年的修行他也经常和恶魔打交道。
曾经的战爭结束后,那些滯留在这片大陆上的恶魔们並非都在隱匿,儘管確实有一部分恶魔逃入了大陆中部的荒野中,可在精灵们的国度里时常会有恶魔作乱。
那些事大部分交由守望者们处置,但作为精灵社会中的重要力量,德鲁伊们对此也並不陌生。
然而鹿盔曾处置过的最严重的“闹恶魔事件”,也不过是一群下位恶魔在黑海岸的废墟中诱捕旅者搞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