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工作,整趟流程下来,许时越坐轮椅上脊背绷直,神情严肃,工作人员让拍照时,他露出了标准的笑容。
盛崇明看了一眼照片,目光落到他脸上,没忍住勾了一下唇,想摸他脑袋,最后又落到他肩上,郑重地拍了拍,仿佛领导在安慰下属。
许时越一头雾水:“笑什么?”
他打开结婚证,照片上的自己像是面对镜头的职业记者,展露了一个不露齿、恰到好处的假笑,要是把证件换成保险文件,他一定是金牌销售。
许时越:“……”
许时越:“我不会拍结婚证,你别笑了。可以重拍吗,我这次一定笑得更完美。”
盛崇明:“这样就很好,是你本人。”
比他哥的那份结婚照好看。
他见过两人的结婚照,许时越和盛怀东在镜头下俨然一对事业合伙人,完全不苟言笑,目光坚定地看着镜头。
而且两人都穿着白衬衣,能明显看见肩膀之间还能塞几个拳头。
不像新的那份。
他和许时越的肩膀都叠在一起了。
因为许时越面对工作严谨,甚至没发现盛崇明揽着他。
盛崇明很满意。
“第二件事,改一改称呼,以后不能称呼我盛先生。”
许时越严肃地点头,想了想,开口:“老公。”
天降好事。
原本以为会听见他叫崇明,或者明哥的盛崇明诧异半秒,紧跟着应声。
“在,小十月。”
“我这么叫你,你会觉得突兀吗?”
“我觉得很好,这是我俩应该有的称呼。”盛崇明顺势说,“一周后我要去西班牙出差,关系到新工作开展,需要你全力配合。”
许时越没有半分犹豫,“好的,老公。”
没有人叫老公像是在喊老板。
只有许时越能做到。
盛崇明却不生气,乐此不疲地又应了一声。
“老公,还有别的工作吗?以及考核标准是什么?”
“回家告诉你。”
晚上到家,许时越知道了自己的又一项新工作,他要负责品尝盛崇明做的饭菜,并且依次给出评价与建议。
等吃饱喝足,许时越休息消食,盛崇明在收拾了厨房。
“第四件事。”
许时越不知道怎么变成这样的。
盛崇明说要帮他洗澡,他不答应,让对方在门外等着,等认真擦洗完。
盛崇明开门进来,看他身上穿着宽松的睡衣。
他站在门口,用纸巾慢条斯理擦了手,才过来抱他。
只是这次他迎面抱的时候,用手揉了一下许时越后背的骨骼,把人搂在怀里抱了好一阵,才起身。
“换洗发液了?”
许时越还不敢把脑袋靠在他身上,只能别扭地偏了一下头。
他把许时越抱到沙发上,就坐在自己怀里,从礼物盒里拿出新的黑色真丝沙衬衣。
许时越惊恐地睁大眼,不确定地问:“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