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了……”
许时越一张脸酡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听见污言秽语只想堵住耳朵,又想遮一下自己。
可惜他手上不干净。
双手根本不够用。
盛崇明“体贴”帮他抹了一把,弄得到处都是,随后好心肠地问:“要老公帮你擦干净吗?来,求求老公,不然就让它晾着。”
他确认,盛崇明不是人!
以前他就觉得学长是个好|瑟的,现在更甚。
现在是流氓!
“你不要欺负我,”许时越气短,催促他,“快给我擦一下,盛崇明……”
对方充耳不闻,甚至让许时越注意镜面。
麦色的大手轻轻抚在他的伤疤上,怜惜地拍了拍,随后落到完好的肌肤上,盛崇明捏着他的软|肉,贴着他耳垂说。
“听不见。”
许时越屈服,小声说:“求你……”
“嗯?”
“求求了你,老公,给我擦干净。”
许时越把后脑勺靠着盛崇明胸膛,试图仰起脸,可怜巴巴地说。
“学长,我好可怜,你别欺负我了,好不好啊?”
浴室的光影柔和,照亮了许时越那张脸,润白得像一捧牛奶薄膜,他的眼睛亮汪汪的,唇是饱满的桃红色。
又撒娇。
甜死了。
盛崇明觉得他跟裹了糖霜的雪红果一样,舔一口甜滋滋的,要是能咬一口,甘甜里掺杂的轻微涩意又让人铭记于心。
怎么能让人这么迷恋?
“……”
说完,许时越发现盛崇明的变化。
“乖宝。”盛崇明说,“擦在老公身上。”
许时越气不打一处来,全擦对方袖口上,又拉着他去擦自己,弄了好一阵,他是干净了,盛崇明的衣服全脏了。
最后他被盛崇明哄着。
“礼尚往来。”
许时越不肯。
盛崇明就说:“我哥都帮你了……”
许时越嘴角下撇。
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是盛怀东帮他,他又没帮盛怀东,怎么到盛崇明嘴里,就跟罪证一样,时不时提起,而且一旦提起,许时越就会自己投降。
“知道了!”他数落盛崇明,“你就会用你哥来压我,让我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