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崇明:“那我们回酒店。”
“不管lorenzo了吗?”
“他是大忙人,说不定到展览最后都见不上一面。”
许时越还有些犹豫。
盛崇明:“只要没人看见就行?”
他也不等许时越回复,直接将人抱起来,臂弯托着他的腿,许时越不得不整个人靠在他怀里,狼狈地把脸捂着,不让人看见自己被抱着到处走。
两人拐进展览中心的一个小展厅,这个展的灯光很昏暗,展品是火彩,就算光线暗淡,那些珠宝首饰也折射出绚烂的光芒。
盛崇明反手锁上门,捧着许时越脸。
“我是谁?”
许时越闭着眼,不肯面对现实,嘴硬说:“不认识。”
盛崇明说的话没一句能听:“好厉害,敢和不认识的陌生男人共处一室,现在还仰着脸索吻。”
“嫂子,你说偷腥的人该怎么办?”
许时越听不懂他在说什么鬼话,全当耳旁风,闭着眼、抿着唇,自然看不见盛崇明眼里带笑,除了欲|望都是爱意。
“是不是该锁起来,拿着小皮鞭,抽得你哭。”
一直尺干碎m魂!
盛崇明一直尺抽烂桌子的记忆赫然出现,这个人不光人高马大,而且力气巨大,要是拿皮鞭抽人不得给他抽烂!
虽然他知道盛崇明不会真打他,但是许时越还是忍不住想象。
他难堪地睁开眼:“你……就非要抽我?”
话音未落,盛崇明又亲他了。
他故意等他睁眼。
就是为了看着自己被含吮唇皮。
这几天盛崇明没怎么亲他,但前两次亲吻的记忆还留存在脑子里。
都是一样的步骤,先是舔上唇皮,然后用舌苔顶开唇瓣,再捏着许时越耳垂的软肉,反复摩挲他的后颈。
就像是在撸猫,让小猫舒服了,露出肚皮任凭亲吻。
许时越也会微张开嘴,盛崇明便顺势挤进去。
接下来,他要咬舌尖了。
许时越想着。
但这次没有。
盛崇明退开了,沉声命令许时越,“我衣兜里方巾,拿出来。”
许时越吐着热气,从他衣兜里扯出散发着香气的方巾。
盛崇明用一只手稳稳抱着他,另一只手抵到他眼前。
“把我的手指擦干净。”
许时越一边擦,还要一面承受吻。
盛崇明又开始用意大利语说情话,许时越听不懂,只能拉着他手尽心尽力擦拭了一遍。
盛崇明:“干净了吗?”
“干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