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危险的,要不是去做了个体检。”陈忱说道。
“是啊……”周粥也环顾了一周,刚刚她一路走过来都没见着别人,“叔叔呢?”
“他去办理住院手续了。”
“这个手术应该快结束了吧,等阿姨出来就没事了,一定会很顺利的。”
“嗯,会的。”
陈忱低头的瞬间,忽然注意到了周粥也湿漉漉的裤腿。
“你是冒雨过来的吗?”他的心脏忽然很用力地跳了两下。
“不是啊。”周粥也指了指放在地上的伞,“我带着伞打的来的。”
“外面雨下得大吗?”
“不大不大。”周粥也嘴一咧,露出几颗白牙。
又是小招财猫。
陈忱今晚难得地露出一抹笑意。
只要周粥也坐在他身旁,就算两人什么话都不讲,他就觉得很安心了。
“忱忱,你妈妈还没出来吗?”
一个西装革履地男子,一手拎着医院的塑料袋,一手拿着各种各样的单子,神色焦急地从走廊上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没呢爸。”陈忱应道。
“叔叔好。”
周粥也随着陈忱一块站起来,礼貌地问好。
“这位是?”
陈叔叔见到周粥也,愣了一下,看向自家儿子。
“周粥……也,我同桌,来看妈妈的”
陈忱叫周粥叫习惯了,一时间没改过口来。
“这样啊,”陈叔叔焦急的面庞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你好你好。”
这时手术灯灭了。
主刀医生先行从手术室里出来了。
“医生,医生,”陈
叔叔的身影立刻从两人面前消失,“我老婆怎么样了?”
“手术很成功,您别紧张。”主刀医生笑眯眯道。
“谢谢您,谢谢您。”
陈叔叔说完就在门口眼巴巴等着阿姨出来了。
陈阿姨被推出来的时候正好麻药劲过去,已经悠悠转醒,她被护士推至病房,三个人就跟在护士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