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酌雪深吸口气,终于还是转过身面对谢辞慎了,他膝盖跪在床上慢慢地挪,手则扯住裙摆往下拽。
他明白为什么谢辞慎听说他要20cm的裙子会生气了——这实在太短了!
天哪他竟然还主动说只穿给谢辞慎看?
他现在在谢辞慎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因为羞耻,所以没有勇气抬眼去直视谢辞慎,想到过会儿还要穿着这个主动往他手心坐,鹤酌雪就想把自己打晕重新睡一遍。
谢辞慎看向被鹤酌雪捏住的裙摆,轻轻挑了下眉:“不是主动要穿的吗,现在不给看是什么意思?”
“谁说不给你看了?”鹤酌雪瞪他,退一万步来讲谢辞慎就不能闭着眼睛看吗?
一点也不懂事,竟然敢不给他递台阶。
为了表示自己是个说话算话的人,鹤酌雪把手从裙子上放下,甚至怒气冲冲地往谢辞慎面前怼了怼:“你看呗。”
他腰胯一动,本就遮不了多少的裙摆被荡起,大腿处要比其他地方肉多,微微鼓着,让人很想上手捏一下或者咬一口。
再往上就看不见了。虽然是小短裙但是鹤酌雪还穿了白色的四角内裤,很乖很听话。
他屁股圆,所以小裤子也被撑得很饱满,大腿根部往上是一段圆弧,只露出瞬间便足够叫人浮想联翩。
谢辞慎鼻腔微热,有液体流出来,他没意识到。
是鹤酌雪先看见的,他眼睛瞪圆,又恼又急。
他不是傻子,当然知道流鼻血说明谢辞慎在脑子里想坏东西了,但是血一直流,谢辞慎一副傻样竟然不伸手去接!
还要麻烦好心的鹤酌雪手忙脚乱从旁边扯抽纸往谢辞慎手心塞。
谢辞慎呆呆低头接过,但是还是没堵鼻子。
因为他一低头又看见鹤酌雪泛粉的膝盖,跪在床上,细直长腿线条漂亮得像艺术品。
跪姿并不利于完美地展示这件昂贵的艺术品,它更应该被抬起来,架高,架在肩膀上,然后小裙子也会滑到上面,他顺势就能埋头把脸送到软乎乎的大腿中间……
“你血滴到我床单上了!”鹤酌雪终于受不了了,啪得在谢辞慎脑门上拍了下,声音颤抖:“删掉!把你脑子里的东西删掉!”
谢辞慎回神,慢吞吞抬手把鼻子掩上,沉默一会说:“暖气太足了。”
他后知后觉想捡回点面子,克制着把眼睛从腿肉上收回来:“我看完了,你可以换回正常的衣服了。”说完这句话,秉持着看一眼少一眼的原则,他又把眼睛粘了回去。
鹤酌雪:“……”
死流氓。
从这一刻起,鹤酌雪以为的高冷少爷谢辞慎就此消失,留下的只有一个会对着穿小裙子的他流鼻血的变态。
看见谢辞慎这副嘴硬眼诚实的模样,鹤酌雪反而有点想笑。
他抬起尖尖的下巴,像一个真正居高临下备受宠爱的公主,乌眸盛着傲慢和懒散,施舍似的看着谢辞慎,发号施令:“你把手抬起来。”
谢辞慎听话地一只手捂鼻子,另一只手伸到鹤酌雪面前。
他以为鹤酌雪会打他手心,那种小老师惩罚别人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