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多楚楚可怜,只是她知道晏昭很吃这套。
毕竟之前她用这招可是屡试不爽。
“玄安。”只可惜晏昭没多看一眼。
“属下在。”
“外人入军营,可登记造册?”
玄安一哽。
看样子孟黎云也是打著晏昭的旗號进来的,谁敢拦她?
“今日值守的,各罚五脊杖。”
“是。”
没人有异议,更无人敢求情。
玄安到孟黎云身前,比了个手势:“孟小姐,请。”
孟黎云故意顶替李从今的將军夫人身份,他也刻意不点名孟黎云靖王妃的身份。
一报还一报。
福伯擦了把汗:“夫人,恕小人眼拙,方才失礼。”
“福伯別这么说,我本来不想麻烦你,所以才没有提前告知,你不怪我就好。”
比起趾高气扬的孟黎云,李从今既温和有礼又谦逊体贴,別说比试什么射艺,光是品行就已分高下。
“都没有自己的事么?散了散了。”
玄安冲围观的士兵使眼色,大家立刻散开,走时都默契地同李从今打招呼。
“耽误这么久,正事还没做。”晏昭牵起她的手,冲踏月打了个响指,马儿很有眼力见地跑了过来。
李从今扫了一眼四周。
人是散了,眼珠子都还盯著呢。
“我去,將军牵夫人手了!”
“以前从不见孟小姐和將军如此亲近,夫人果真不一样。”
“你別说,我倒觉得咱们夫人和將军就是要般配一些。”
“那是,咱们將军威武不凡,夫人也是女中豪杰,绝配啊!”
这么一闹,估计明天晏昭和她的风流事就要在军中传开。
踏月吐著气又贴了贴她的脸,福伯拿起韁绳,交给李从今。
她顿了顿,看向晏昭:“我刚听说,旁人也常带踏月出去玩。”
晏昭挑眉。
旁人是谁,还消得说么。
他和福伯对视一眼,福伯有些没底地垂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