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家里人找来了这里,阿清知道了她失踪了,才帮忙一起找的。
也许,他内心深处根本不担心她呢。
云嬗这般纠结着,到底还是没肯透露自己的身份。
但她一个单身姑娘家,又不像是来旅游的,民宿老板很快就怀疑到了她的身上。
旁敲侧击的问了云嬗两三次,都被云嬗糊弄了过去。
直到第三日,云嬗听到民宿老板说,那个俗家底子找人找的茶饭不思,都在大街上晕倒了,云嬗彻底绷不住了。
她本来就是没什么耐性的人,这次能按捺着性子在栖霞山下等了这么几日,实则内心早就等的焦灼不已。
如今听说阿清找她找的在大街上都晕倒了,云嬗立刻就坐不住了。
她忍不住向民宿老板打听阿清的行踪。
那老板却像是早就看穿了一切似的,笑吟吟的对她说,阿清就在镇子上的那个卫生院输液。
“小姑娘,人家找的一直都是你吧?”
看着老板笑的贼兮兮的样子,云嬗脸都要红透了,支吾了两句就赶紧套了羽绒服跑了出去。
镇子不大,民宿离卫生院也不远,云嬗顶着冷风一口气跑到那里,却又有些近乡情怯,在门外徘徊了好一会儿,都没敢进去。
还是有护士注意到了她,出来问她,云嬗才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时隔这么久,再一次见到阿清,云嬗却觉得自己好似认不出他了。
他仍是留着很短的头发,穿着寺里的长袍,虽然还没剃度,但是怎么看都像是个出家人不染尘埃的样子了。
云嬗站在门口,视线一点一点的模糊了起来。
阿清躺在床上,手背上扎着输液的针头,他虽然在睡着,但眉宇却仍是紧紧蹙着,下颌上一片青色的胡茬,ròu眼可见的憔悴。
云嬗没有走进去,她赶到卫生院,周行等人自然就知道了,也通知了萧靖川。
萧靖川赶来时,云嬗就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一个人发着呆,不知在想什么。
“要不要和三哥说说心里话?”
萧靖川递给她一杯热奶茶,加了芋泥和椰果,是云嬗最喜欢的口味。
云嬗抱着奶茶,眼里的泪就掉了下来。
她生在这样的家庭,怎么会不知道那条路有多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