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让他拥有了隱藏实力,不被外人注意的便利。
只有回到自己独居的小院时,他才会展露自身实力。
单手拎著一百斤的石墩,一口气行进十米。
若是一拳打出,差不多会有三百斤的力道。
这样的体魄已经比凡俗的大部分凡夫都要强上许多。
这便是其长期修行炼体术,以血气淬体的结果。
到了这个时候,李二憨已经有十足的信心,可以完虐李二狗了。
若是再施展通背拳,非打得对方满地找牙不可。
……
夜幕时分。
当李二憨前往灶房吃饭的时候。
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声,却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听说了吗?驯兽峰的杂役李开山,到达炼体一重,成为外门弟子了!”
“不过,他主动要求留在杂役区,继续料理那里的活计。”
“据说是为了帮自己的堂弟李寒,分担那里的活计。”
“这傢伙可真是有情有义啊,怪不得人家能凭藉五灵根达到炼体一重。”
熟悉一切的李二憨却是心中清楚,那李狗蛋之所以愿意继续留在杂役区,可不是为了他。
大概率是为了继续给镜湖底的囚徒送饭。
对此,李二憨也並不掺和,依旧自顾自地做活、修炼、种植药草。
一个阴雨绵绵的傍晚。
淅淅沥沥的雨丝透过大阵落下,將整个摘星宗都笼罩在朦朧之中。
驯兽峰的妖兽也纷纷发出阵阵低吼之声,似乎在诉说著今日的不平。
刚刚吃完饭的李二憨从灶房出来。
突然。
山门前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伴隨著阵阵急切叫嚷。
“不好了,驯兽堂的白师兄、柳师姐被妖熊所伤。”
“请炼丹堂的师兄前来医治。”
呼喝间。
一行六七位身著青袍的外门弟子,自山门处飞奔而来。
用门板製作的简易担架上,正躺著一个如血葫芦般的男子。
走近观瞧,正是负责驯兽峰杂役事务的白云飞师兄。
还有一位女子前身绑满了纱布,远远地跟在后面。
与之同行的,还有一些灵狼、灵马之类的驯兽。
相比那女子,这白云飞明显伤得更重。
其右前臂已经完全断裂,森白的骨刃刺破皮肉,裸露在外异常瘮人。
即便是上臂已经用绳索绑得结实,潺潺的鲜血依旧流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