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
后者却是气喘吁吁地瘫倒在地,一副累到虚脱的样子。
“靠,我追了你们一夜,差点没累死。”
“现在倒是我的不是了。”
李二憨一脸无辜,磕磕巴巴地抱怨道。
眾人见状是又好气又好笑!
殊不知。
这一夜他凭藉过人的体力,不断地在林间纵跃,体力异常之充沛。
那一身的划痕,也不过是他有意为之,掩人耳目罢了。
隨著他的修为踏入炼体二重,他也惊愕地发现,自身皮肉的防御力已经远非从前可比。
寻常的枝丫已经很难在上面留下伤痕。
就算是偶尔有些小伤,也能迅速自愈。
好不容易在荆棘丛里走了一圈后,他便急匆匆而来,生怕再晚一步,身上的伤都要痊癒了。
只可惜,他不能当著所有人的面,从乾坤袋中取衣服。
便只得衣衫襤褸地跟在队伍后面,前往宗门飞舟的接应地。
一路无话。
飞舟载著眾人回到宗门演武场。
坦胸露腚的李二憨也成为了全场最靚的仔,引来无数同门的嘲笑。
二憨虽然心中无所顾忌,却还是调用血气,装出小脸憋红的青涩模样。
靦腆、木訥,这才是他一贯在眾人面前的印象。
听到有多位弟子,在宗门统一委派的任务中战死,轮值的长老当场便敲响了外门警钟。
將副宗主叶长青,连同各峰的长老都召集而来。
一起清点任务物品的同时,也分析折损者的死因是否存在疑点。
这种事关乎宗门的正常运行,决计容不得马虎。
“大剑,区区一个外围区域的採集任务,为何会折损这么多人!”
“你且从实道来!”
执事堂长老萧不语面色铁青,厉声喝问。
那李大狗刚刚成为他的记名弟子,出了这么大的事,就算是他也难辞其咎。
呼喝的同时,他也悄悄朝后者递过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那意思很明显,你小子最好把自己摘乾净点。
李大狗当即便跪伏在地,將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述清楚。
提及李狗剩的死,他更是巧妙地描述成,对方与李二憨兄弟情深,捨身相救的英勇事跡。
说到猎杀那头妖狼的时候,他更是把自己描述成不顾生死,浴血奋战的斗士。
仿佛那头妖狼是他一个人击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