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鹤年闻言更是心中起疑,可有些话终究是说不出口的,他也只能心里干著急。
二憨却是心中冷笑:
“憨爷就是喜欢你们这种看小爷不爽,又拿咱没办法的感觉!”
最终。
五人在青阳郡又逗留了三日。
也到处找了三日,却始终不见萧不语的踪跡。
叶长青这才觉得事情有些蹊蹺。
於是,他当机立断,带人返回摘星宗。
刚刚来到千里范围內,他便收到宗门的传音,得知萧不语的死讯。
这让他如遭雷劈!
要知道。
对方可是真正的炼气九重高手。
而且,萧不语战斗经验异常丰富,寻常炼气十重都奈何不了他。
就算是在青阳郡,也算得上是二流高手。
有能力击杀对方的人,必定是大有来头的存在。
他首先便想到了青云宗的副宗主方柏崖。
前几日,他们在斗武场遇到的时候,两人还发生过口角。
联想到前段时间,对方去摘星宗吃瘪的事,其嫌疑便更大了。
韩鹤年担心自己与之筹划击杀李二憨的事败露,也有意无意地给叶长青吹耳旁风。
將脏水泼到青云宗身上。
私下里。
其目光落在李二憨身上时,眼神中却是多了几丝狐疑,甚至是恐惧。
要知道。
单纯就战斗力而言,那萧不语可是不弱於他的存在。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对方是如何在李二憨这条小阴沟里翻的船。
其心中便对李二憨多了几分警惕。
……
回到摘星宗。
全宗上下都在討论萧不语的死因。
並没有多少人將注意力,放在李二憨获得丹师协会长老供奉的事上。
为数不多的几人得知二憨是昏死后,莫名其妙炼化火种,又被小还丹救治后。
也只是道了句:傻人有傻福!
这一日。
二憨正在求道崖小院料理眾驯兽。
一道久违的熟悉之音传来,却是令二憨为之一振。
“二憨!”
“叶寒!”
“你去哪了?好久没有见到你了!”
“我接了个去帝国边境战场值守的任务,刚刚回来,就听说你成为丹师协会长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