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十枚中品血精石丟失,三长老唐恩伯爷不禁变得严肃起来。
他执掌刑罚堂,最是嫉恨这些小偷小摸,吃里扒外的行径。
“萧剑,把话说清楚。”
“好端端的血精石怎么会丟了,你是怎么看管的!”
萧剑闻言急忙上前,一边假装回忆,一边讲述起事情的原委。
“回三长老,按照宗门的规定,血精石是不允许长老带在身上的。”
“需要放在库房中,由值守者轮流看管。”
“昨天夜里我当值时,突然有值守者来报,说是矿脉外有人影闪动!”
“我便让李寒在库房外值守了一阵子!”
“后来危险解除,我回到库房,看乾坤袋鼓鼓囊囊,便没有查探血精石是否还在。”
“毕竟,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李寒身为看守,会做出监守自盗的事。”
萧剑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將矛头指向李二憨。
事情的前半段,也真如对方所言那般。
二憨也当真帮对方看了一小会的库房,可为了避嫌,他根本就连库房都没敢进去。
瓜田李下的,生怕惹一身臊!
殊不知。
还是著了对方的道。
唐恩伯冷眼看向李二憨,不怒自威的脸颊之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冷意。
“李寒,你有何话说?”
李二憨虽然心中淡定,却依旧装出一份被冤枉的紧张模样。
“请三长老明察,弟子对此事全然不知!”
“我没拿,我真的没拿。”
一旁的墨染峰更是心中打鼓,极力出言维护自己的弟子,免得自己也受到波及。
作为一个老江湖,其出言之时,不同於自述清白的李二憨,已经极具攻击性。
“萧剑,你可別血口喷人!”
“捉贼捉赃,捉姦捉双,有本事的拿出证据来!”
“我还说你有意栽赃,中饱私囊呢!”
“十枚中品血精石,价值超过十万下品灵石,你再借十个胆子给李寒,他也不敢偷这么大笔灵石!”
“这傢伙平日里连宗门都不敢迈出一步,哪有这等魄力!”
唐恩伯看了一眼唯唯诺诺的李二憨,微微頷首,暗道这怂货可不像是敢偷十枚中品血精石的人。
临危不乱,跳脚大骂的墨染峰,反而更具合理性。
於是。
他转头看向萧剑。
那意思很明显,凡事是要讲证据的。
此刻。
那萧剑侧目偷瞄了一眼身旁的萧少雄,见对方眸光微动,递过一个万事大吉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