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又有谁受到过学院的惩罚!”
“我看你刚刚从地摊好似得了什么宝贝,把手上的戒指交出来,我让你死个痛快!”
说话间。
那萧长海也朝一旁的韩家爵使了个眼色,令其上前去取叶寒的戒指。
后者早就听说过叶寒用成捆的火雷符炸死人的本领,虽然心中忌惮,却是不敢忤逆这位萧族成员的命令。
於是。
他只得硬著头皮上前,手中长剑也已经做好了痛下杀手的准备。
萧氏三兄弟却是远远的站在十丈开外,不敢上前。
这叶寒虽是个下品五灵根,初入精英学院都闯出了不弱的名头,外院几乎没有人敢小覷他。
果然。
就在韩家爵距离叶寒不过三丈远时,那叶寒脚上的法器靴子竟是陡然溃散,化为十数张纷飞的符籙,如灵巧的蝴蝶般直奔前者奔去。
为首的数张符籙陡然炸裂,大量的木系灵丝、粘稠泥沼喷薄而出,將数丈外的韩家爵死死地束缚。
紧隨其后便是大量的火鸟符、火雷符、锥刺符……
轰!轰!
数张黄阶极品符籙先后引爆,將那韩家爵轰杀当场。
一时间。
在场的三人竟是分不清,对方是死於何种符籙!
这突然的变故,也彻底让萧长海放弃窃取叶寒戒指的打算。
其手掌再次翻动,已经做好了痛下杀手的打算。
“该死的东西,我杀了你!”
“荒云流针诀!”
冷喝之声大作。
那萧长海体內汹涌的金属性灵力调用,化为漫天的金针洪流,就欲將叶寒斩杀当场!
后者见状却是临危不乱。
观其被锁链束缚下的手指接连扣动,口中也念念有词。
下一刻。
其头顶的发冠陡然变幻,竟是幻化出一尊倒扣的金钟虚影。
直接將锁链束缚下的叶寒死死护住。
竟是一件玄阶中品层次的法器。
与此同时。
叶寒足有半步筑基的恐怖气息也隨之释放,观其调用的金属性灵力之凝实。
完全可以凭藉法器发冠硬撼这恐怖一击。
只是,叶寒周身被锁链束缚,一时难以脱身。
难免会被三人的轮番攻击耗死。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