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职位则需要愚笨,甚至是带著几分偏执劲的人更好。
这样的人往往谨小慎微,更能坚持原则。
就比如刑罚处的叶无双,便是执掌刑律的最佳人选。
若是换成一个圆滑的聪明人,难免又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那一套。
就这样。
二憨稀里糊涂地做了药植系的主事人,拿到了每月一千中品灵石的月俸。
至於江若初的那枚腰牌,自是他调用灵识之力,事先发现其阴谋。
利用分身偷偷取来的。
其本意只是自保,连覬覦那几枚玄阶极品果子的念头都没有。
不承想。
弄拙成巧,反而赚了大便宜。
虽然那一千中品灵石不算什么,可这么大的药植山,自己完全可以种植一些自己修炼所需的药材。
额外还能贪墨一些,册子中没有记录在案的药材。
浑水摸鱼的空间非常大。
至於培育新灵植的差事,就交给那两位筑基境的药植师便是。
此外,那每日施展布雨术的活计,也由二人来做。
为了支持李二憨主持工作,防止那两位药植山阳奉阴违。
夏令雪有言在先,二憨有权將他们当中的任何人除名。
反正如今的药植系也是名存实亡,学院几乎停止对其派发研究经费。
有跟没有区別不大。
其平日里的主要活计,还是帮外出歷练的长老,料理那些从外面採摘而来,还没有进入成熟期的高阶药材。
余下的精力才是致力於培养高產灵植、稀有灵植,找机会再向学院申请资金扶持。
最终。
事情在学院內传播,许多人都暗骂了一声傻人有傻福。
这一日。
二憨刚刚上任不久,一道熟悉的身影便从锻器学院御剑而来,手里拎著满满一乾坤袋的美酒,像是来道喜的。
此人正是叶寒。
观其满面春光的欢喜模样,好似比二憨还开心。
见到老友前来,二憨自是高兴不已。
当天夜里两兄弟把酒言欢,畅谈了一夜。
此时的叶寒,修为已经达到筑基四重,距离筑基五重已经只有半步之遥。
凭藉一手堪称惊艷的画符术,他在三大帝国交匯处这一带,已经闯出不弱的名头。
结交了许多来自其余两大帝国,甚至是一些散修、邪修朋友。
交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