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所以的李二憨,心中暗自揣测,这魔气怕是如荒尸之气般,具有极强的侵蚀生机之威。
才需要木灵珠护体。
仔细观察那魔气所过之处。
灵脉和血肉宛如被腐蚀般,变为乌黑之色。
只是。
二憨没有想到的是,那些血肉並没有因为魔气的侵蚀而丧失生机。
相反。
那些黑色血肉变得躁动不安,如同抽筋般不可控。
可其中迸发出的力量之感明显大胜从前。
有成倍增长之势。
直到二憨调用大量的混沌灵血气,以及异常精纯的本源木灵力,送往被魔气侵蚀的血肉,才一点点地將其尽数剿灭。
让二憨感到脊背发凉的是。
混沌灵血气的消耗量,居然足有魔气数量的百倍有余。
也就是那一小股魔气的品质,足有二憨现有血气品质的百倍以上。
木灵力修復血肉的消耗倒是寥寥无几,显然自身血肉受到魔气侵蚀后,並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损伤。
恐怖的乃是魔气本身。
而且。
这还是魔气经歷不知多少年的镇压、衰减后的结果。
可以想像,其主人巔峰时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终於。
在二憨连续吞服了十数枚地阶下品回灵丹,耗费了五倍丹田蓄灵的情况下。
那魔镰断柄的反扑终於结束。
帝源昧火珠的狂暴火灵力得以无死角地席捲每一个角落。
灵识之力送入其中,隱藏符阵也变得空空如也。
然而。
当二憨尝试朝断柄中灌注灵力,催动上面的符阵,將其从阵台中拔出时。
魔兵之上的符阵却是纹丝不动,毫无反应。
直到耳畔传来巴蛇兽小心翼翼的提醒声。
“憨……憨爷,这种级別的法宝,是需要滴入血魂才能认主的。”
“您不妨滴一滴精血,亦或者是分一缕灵识本源进去。”
“应该可以將其驯服。”
二憨略作思量,还是依言照做,调用灵力裹挟起黄豆大小的一团精血送入阵中,原本那魔魂所在的符阵深处。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