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便传出了驾崩的消息。”
“再后来,妖兽山脉核心处也出现了妖兽感染魔气的消息。”
“种种跡象表明,丹尊老祖的墓府,凶险至极!”
二憨闻言微微頷首,似乎已经完全相信顾西楼的话。
可就在后者暗鬆了一口气的时候。
李二憨下面的话出口,却是让顾西楼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我相信你,可我还是想试试!”
“把精血交给我吧?”
唉!
顾西楼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罢了罢了,或许这就是命数吧。”
“既然你已经凝炼出道心雏形,又执意如此,我也不好再勉强什么。”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言及於此。
顾西楼再次上前几步,直接来到近在咫尺的李二憨的对面。
观其神情凝重,目光中满是果决的架势,好似是下了某种大的决心般?
这一刻。
李二憨的脑海中竟是涌现出一种不祥的预感,仿佛当年在七绝潭底,与白银霜邂逅的一幕又要重现般。
其强大如悍匪的內心,竟是不由得有些发毛起来。
“你……你干嘛?”
“我不过是想要你一些精血罢了,你干嘛这么看著我!”
“你要是捨不得,我就不要……”
然而。
还不等李二憨把话说完。
那顾西楼却是手指陡然而动,迅速打出一道道玄奥的印诀,口中也念念有词。
“血魂锁心咒!”
嗡!
剎那间。
李二憨就感觉自己体內的血脉之力和灵识本源,都被强行奴役般。
已经完全不受操控,就连灵力运行,都被彻底禁錮。
居然无法动弹半分。
“果真是……巫诅之术!”
“臭娘们,小爷……上了你的贼当了!”
可就在李二憨心中问候顾西楼的十八辈女祖宗时。
后者却是突兀地上前一步,红润的樱口直接朝李二憨的面门印了上去。
或许是从未如此亲昵地,与男子做出这等娇羞之事的缘故。
顾西楼下嘴的那一刻,便情不自禁地闭上了双眸,不忍直视这尷尬的一幕。
而是聚精会神地翻动指诀,打出一道道的玄奥印记,其心中也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