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所奔之处,正是李二憨之所在。
观这四人面沉如水,眼神中带著不善。
明显没有因为李二憨洗脱通魔罪名,而发生任何態度上的转变。
相反。
年纪最长的文王,更是对其冷言冷语。
“韩子木,你无视我四王的禁令,前往生死域歷练,弃南边郡百姓於不顾在先。”
“后又不听仁武皇帝陛下的宣召,拒不进京面圣。”
“你可知罪?”
李二憨微微蹙眉,面色平静如水。
“將在外,君令有所不从。”
“何况你们几个,区区王令?”
“我虽离开南边郡,可那里的百姓安居乐业,不曾发生半点敌情。”
“至於你们口中的无视君主之罪名,更是子虚乌有。”
“我当时正在秘境中歷练,又岂会知道皇帝陛下召我?”
“如今我刚刚返回南边郡,得知皇帝宣召,这不第一时间赶来了。”
呃……
四王哑然。
李二憨所言不虚。
如果真的说对方有罪,那便只有一条,无视王令。
可对方贵为万户侯,又负责驻守南边郡,与封疆大吏无异。
正常情况下。
即便是当今皇帝陛下的一些君令,都可以选择性的违背。
按照大夏国的惯例,只要不曾发生什么实质性的损失。
大都不会予以重罚。
镇南王、征北王这些戍边封王,也有过类似的事情发生。
而无视王令,再重也不可能掉脑袋。
何况李二憨身上背著如此多的战功。
帝国一直未曾进行封赏。
此时。
重新返回演武场吃瓜的百姓,也早就看清这一事实。
许多人不禁纷纷私语。
“这四位封王无非是听信了魔族散播的谣言,觉得韩侯爷从秘境中带出了天阶极品树源灵液,以及魔婴果等天材地宝。”
“欲要藉机据为己有罢了!”
“而且侯爷功高盖主,在大夏国的影响力已经超过这四位封王。”
“若是任由侯爷发展下去,成为异姓王爵只是时间问题。”
“他已经是大夏国皇室容不下的心头大患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又何必在天下人面前玩弄这些权谋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