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怎么你就是看不见呢?”
微微上扬的尾调,勾勒出撩拨的气息。
原本被慕安安打断的氛围,又一次变得不对劲了起来。
盛湾湾本想拿开他在腰上乱来的手,却被男人预料般扣住后脑勺,被迫深吻。
随后两人在这一通深吻下,亲着亲着就进了公寓。
突然,一道圆滚滚的小身影跑了过来。
盛湾湾急忙伸手去推季厌,“季厌,停一下,别踩到珍珍了。”
男人被迫推开几寸,眼神晦暗,闪烁着几分欲求不满。
他伸手擦了擦嘴角的水渍,不满地看了那只猫一眼,“啧,它今天怎么这么没有眼色呢。”
盛湾湾扫了他一眼,淡淡道:“冲珍珍发什么脾气,要不是你忘了喂它,它也不至于来闹你。”
说罢,便起身去拿猫粮喂珍珍去了。
小巧的猫咪乖巧得不像话,全程不吵不闹的,只会弱弱的叫唤。
盛湾湾蹲着看它小口小口的吃着猫粮,细发垂下一绺,侧脸柔和极了。
季厌看着这一幕,眼神不自觉又暗了几分,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了盛湾湾,“现在猫也喂完了,你是时候该把我也喂一喂了吧。”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挑逗地亲了亲她敏感的脖颈,“珍珍。”
珍珍是盛湾湾的小名,跟猫共用一个名字,这种情况下,他叫的究竟是谁分不清了。
……
事后,季厌餍足地亲了亲盛湾湾,姿态缠绵。
刚折腾过一番的盛湾湾,这会儿却没工夫搭理他,懒懒地躺在床上,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而反观季厌却是精神百倍,甚至还有闲心去逗弄,一旁早已吃饱喝足的小猫咪,“珍珍,你也太贪吃了。”
“我喂你喂得这么辛苦,才把你喂饱,小贪吃鬼。”
珍珍慵懒地甩了甩尾巴,小声地叫了一声,看起来像是在反驳他。
但盛湾湾却莫名觉得,这男人不是在逗猫,而是在逗她。
想到季厌应该不知道自己的小名,盛湾湾忍不住问了一句:“季厌,你是不是知道我的小名?”
季厌扬了扬眉,心情颇好的样子,“你猜一猜?”
“又或者,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