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菁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月光与室内暖昧的灯光交织,落在凌芸被束缚的胴体上。
汗水、未干的温泉水、以及方才交合残留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她身上涂上一层湿亮的光泽。
绳索深深陷入乳肉、腰肢、大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被大大分开的双腿间,那粉嫩湿润的穴口微微张合,吐出晶莹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的长发披散,有几缕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喘息急促。
芜菁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走到墙边木架,取下一枚玉质的口球,中间有孔,两侧系着皮绳。他回到凌芸面前,指尖抚过她湿润的唇瓣。
“师姐,待会儿可能会有点吵。”芜菁的声音低哑,带着笑意,“这个,能让你更专心感受。”
凌芸看着那口球,瞳孔微缩,眼底闪过一丝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堕落的兴奋。她主动微微张开嘴。
芜菁将口球轻轻塞入她口中,皮绳在脑后系紧。
口球不大,恰好撑满口腔,迫使她无法闭合,舌尖能舔到冰凉的玉质表面,却无法发出清晰的音节,只能从喉咙深处溢出“呜……嗯……”的含糊呻吟。
唾液无法吞咽,很快便积聚起来,顺着嘴角溢出,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她起伏的胸口,与汗水混合,更添淫靡。
芜菁这才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精壮却不失柔韧的身体,以及胯下那根早已怒张的、缠绕橘黄纹路的巨物。
他走到凌芸身后,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让那高高翘起的雪臀正对自己。
没有任何前戏,他扶着自己滚烫的硬物,对准那早已湿滑不堪、微微开合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尽根没入!
“呜——!!!”凌芸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被绳索束缚的四肢剧烈颤抖,喉咙里爆发出被口球阻隔的、沉闷而高亢的悲鸣。
极致的饱胀感和被瞬间填满的冲击,让她眼前发黑。
芜菁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不再是温泉中的缠绵,而是纯粹的、充满征服意味的撞击。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又狠又深,直捣花心,粗壮的柱身狠狠刮擦着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龟头次次重击在宫口软肉上。
“噗呲!噗呲!噗呲!”
激烈而规律的水声与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房间内回荡。
起初是黏腻的爱液被快速抽插带出的声响,但随着芜菁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那些粘稠的蜜液在高速摩擦和撞击下,逐渐被打成细密的泡沫,混合著两人分泌的体液,变成乳白色的浆沫,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不断被挤压出来,顺着凌芸的大腿、芜菁的小腹滴落,在地面积聚起一小滩湿痕。
凌芸被吊在半空,身体随着芜菁的撞击前后晃动,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
绳索深深勒进皮肉,带来持续的束缚感和轻微的痛楚,但这痛楚在灭顶的快感面前,反而成了最好的催化剂。
口球让她无法呐喊,只能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高亢的“呜嗯……齁……齁齁……”声,唾液不受控制地流淌,沾湿了胸口、小腹。
她的瞳孔早已收缩,那粉色的爱心标记在极致的刺激下清晰无比地浮现,如同燃烧的火焰,在迷离的眼眸中疯狂闪烁。
全身的淫纹光芒大盛,粉色的光晕将她整个笼罩,随着芜菁的抽插,光晕如同呼吸般明灭律动。
芜菁的喘息也越发粗重,他凝视着凌芸被彻底支配、予取予求的模样,胸中涌起强烈的占有欲和施虐欲。
他加快了速度,撞击的力道大到让悬挂的绳索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凌芸的身体被撞得前后剧烈摆动,雪乳在空中划出令人眩晕的乳浪,臀肉被撞击得泛起层层臀浪。
“呜!呜嗯!齁!齁齁——!!!”
凌芸的呻吟被口球扭曲,却更添淫媚。
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冲击着她早已脆弱的神经。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失控,意识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收缩、绞紧、迎合、喷涌。
高潮来得如此轻易而频繁,几乎每几十次抽插就会迎来一次小规模的痉挛和喷射,爱液混合著淫纹炼化精液产生的奇异能量,不断从交合处涌出。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感觉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成了一个只为承受欢愉而存在的容器。
羞耻、尊严、矜持……所有属于“凌芸”的东西都在这一次次猛烈的贯穿中被撞得粉碎,只剩下“芜菁的性奴”、“主人的母狗”这些烙印在灵魂深处的身份认知,在快感的烈焰中愈发清晰、坚固。
而此刻,仅仅一墙之隔的皇家庄园主卧内,又是另一番光景。
暖阁内那场突如其来的禁忌交合后,慕容峻用锦袍裹住浑身绵软、眼神空洞的上官婵,将她抱回了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