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浑身汗湿,喘息未定,静静聆听着彼此的心跳,以及……隔壁那似乎永无止境的、越发高亢放浪的淫声。
那声音穿透墙壁,依稀可辨:
“哦齁齁……主人……操死奴儿了……奴儿是主人的母狗……骚母狗……齁齁……再用力……把奴儿子宫操穿……??????”
“芜菁……主人……啊啊啊……要坏了……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坏了……齁齁齁……射进来……都射给奴儿……给奴儿怀上主人的种……????????”
字字句句,淫乱不堪,却又带着一种彻底放纵的、令人心悸的狂热。
上官婵将脸埋在儿子汗湿的胸膛,不敢抬头。慕容峻搂紧了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眼神复杂地望向传来声音的墙壁方向。
那对男女……究竟是何方神圣?修炼的又是何等邪功?竟能……如此肆无忌惮,如此……不知羞耻?
而他们母子,在这淫声催化下,一夜间两次突破人伦大防,沉沦欲海。这究竟是劫,是缘,还是……万劫不复的开始?
慕容峻不知道。
他只知道,怀中的母后身体温热柔软,方才那极致的欢愉真实不虚,而体内那股邪火,在宣泄两次后,似乎并未平息,反而在隔壁那持续不断的淫声撩拨下,隐隐有再次抬头之势。
他闭上眼,手臂收紧。
罢了。既然已踏出第一步,便再无回头路。
***
隔壁庄子,那间特殊的厢房内,凌芸的折磨(或者说极乐)还未结束。
在经历了长时间的悬吊操干后,芜菁终于将几乎虚脱、全身被汗水、唾液和爱液浸透的凌芸放了下来。
解开绳索时,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道道清晰的红痕,在粉嫩淫纹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凄艳。
但芜菁并未打算放过她。
他抱着瘫软如泥的凌芸,走到墙边。
这里预先安装了几个金属环。
他将凌芸面向墙壁,双手手腕扣上特制的皮质镣铐,镣铐连接着短链,固定在墙环上,迫使她双臂前伸,身体微微前倾。
接着,又将她的脚踝同样用镣铐固定在地面的环上,双腿分开与肩同宽。
这样一来,凌芸便被固定成了一个面向墙壁、双手前伸、双腿分开站立的姿势。
这个姿势并不十分难受,却彻底剥夺了她躲避和反抗的可能,只能被动承受身后的一切。
口球被取下。
凌芸大口喘息着,唾液混合著汗水从嘴角流下。
长时间的束缚和激烈性爱让她几乎脱力,但淫纹的运转和身体被开发到极致的敏感,却让她依旧处于高度兴奋的状态。
蜜穴又麻又痒,空虚地一张一合,流淌出更多透明的爱液。
芜菁站在她身后,欣赏着她背上优美的曲线、挺翘的臀瓣,以及那微微开合、渴望被填满的入口。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伸出手指,沿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划过深深的腰窝,最后停留在那湿滑的穴口,轻轻拨弄。
“嗯啊……芜菁……别……别弄了……给我……”凌芸带着哭腔哀求,身体难耐地扭动,却被镣铐限制,只能小幅度的摆动臀部,如同邀请。
“师姐想要什么?”芜菁的声音带着戏谑,指尖探入一个指节,缓慢抽送。
“要……要主人……操我……齁……用大鸡巴……操烂奴儿的小穴……”凌芸彻底放弃了羞耻,将脸贴在冰冷的墙面上,喘息着说出淫秽的乞求。
瞳孔中的粉色爱心光芒炽盛。
芜菁低笑,不再折磨她。他扶着自己依旧硬挺的巨物,抵住那湿滑的入口,腰身猛地前挺!
“啊——!!!”凌芸发出一声尖锐的、满足的尖叫。被再次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浑身颤抖。
这一次,芜菁没有保留。
他双手握住凌芸的纤腰,开始了毫无花哨的、最原始最猛烈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粗长的肉棒次次尽根没入,直抵花心,龟头重重撞在宫口软肉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两人的耻骨狠狠撞击在一起,凌芸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冲,又被镣铐拉回,形成剧烈的往复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