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亭瞳说:不能。
他被拒绝,反复的,坚定的,不容质疑的,全部都是拒绝。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我无法理解你了吗?我不是你的一部分了吗?我难道不是爱着你的吗?
可他们都不知道什么才是答案。
【织田】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把彼此联系起来,字匙,异能力联系,“画”与自我,契约,Alpha与Omega之间门的标记,脖子上的“狗链”……他确定他们永远都不会再次别离,却仍不甘心地想要索求亭瞳的爱意。
好像从被迫与对方分离开始,自己就是残缺的,得到了再多也无法弥补心底那个巨大的空洞,亭瞳的爱难道可以吗?也许吧,但他是真的想要亭瞳独一无二的爱意啊。
给我友情亲情,对我如兄如父如师如友,又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份爱情,将我视为你的妻子你的丈夫?
可以的吧,亭瞳,你明明这样爱我。
可亭瞳看着他的眼神永远温柔疏陌,【织田】觉得自己只要一伸手就能握住那份滚烫的爱意,然而咫尺天涯,他从水中捞一轮斜阳,那样绚烂美丽,却终究无用。
可是为什么呢?亭瞳,为什么?
你明明这样爱我。
然后他被抛弃了。
或者他从来无法真正保护好什么,他看着满身伤痕的少年失去绘画的能力,看着倦怠冷淡的青年在首领办公室里缓缓枯萎,最后看着温暖的太阳燃烧到最后一刻选择坠落。
而自己甚至连一起跳下去的权力都被剥夺。
港-黑大楼七十层,斜阳那样不容质疑地落入永恒的黑暗之中,残阳似血,他摔成一捧落日余晖,【织田】捧不起来。
原来“死”是这样的东西,他夺去那么多人的生命,却直到这一刻才发现原来自己从未明白。
其实他早就知道亭瞳的计划,他并没有想要阻止,他只是想和亭瞳一起跳下去而已,多么简单的事情,他不在意自己的性命,这本就不是他自己想要的东西,他想要的只是和亭瞳在一起而已。
所以,如果一定要死去,就让他作为保护机制最后保护自己的半身一次,【织田作之助】会紧紧拥抱着太宰亭瞳。坠落而死会-->>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