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挑逗,而是将陆安的一只袜子揉成团,幻想着那是他的紫红巨根,狠狠地抵在自己那早已泥泞成灾的骚芯处,疯狂地顶撞、研磨。
“妈妈等不及了……快点放学回来……妈妈要……要你的理疗……要你那根……大肉棒……?”
阳光照进房间,映射出这位端庄慈母最丑陋、也最真实的一面。
这种日复一日、只能在臆想中饮鸩止渴的煎熬,终于在那个阳光惨淡的午后彻底爆发。
丈夫即将出差的临别吻,对宋玉而言更像是一种解脱。
她站在玄关,维持着端庄的笑意送走了那个平庸的男人,随即反手将门反锁。
她知道,自己那具极品淫熟的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再不被那根二十厘米的狰狞巨物填满,她恐怕真的会疯在陆安的床铺上。
她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能让这种“医师与病人”的理疗契约更进一步,却又不至于惊吓到那个纯情少年的借口。
终于,她在卧室里偷偷拆开了一个包裹。
那是她斟酌再三、背着儿女偷偷网购的禁忌之物——一盒精挑细选后的避孕套。
虽然在之前的理疗中,她曾无数次用那双冷白腻人的玉手反复摩挲、甚至用那张温热紧致的小嘴深切品尝过那根巨物的分量,但她从未真正拿起尺子去测量过那惊人的尺寸。
她只记得那根东西是多么的粗壮如铁,又是多么的长得令人窒息。
看着网页上琳琅满目的规格,宋玉脸颊滚烫,呼吸促迫地对比了许久,最终挑选了一款她自认为已经“足够宽大”的特强型规格。
她紧紧攥着那枚小小的方型铝箔包,心中不断自我安慰:
『这只是为了防止……理疗意外……是必要的……安全保障……』
她在心里反复呢喃着这句荒唐的台词,仿佛只要说得够多,这层薄薄的橡胶就能成为她跨越伦理深渊的通行证。
晚上十一点,别墅里静得只能听到偶尔掠过窗棂的风声。宋雪早已在隔壁沉入梦乡,而宋玉房间里的灯光,却摇曳了整整两个小时。
当陆安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时,一阵浓郁到近乎实质的成熟美妇气息瞬间席卷了整个空间。
正坐在床边温习功课的陆安下意识抬头,在看清门口那道身影的瞬间,他手中的书本“啪”地一声掉落在地,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陷入了呆滞。
宋玉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阴影与灯光的交界处。
她今晚的装束,彻底撕碎了往日里那层慈爱端庄的伪装——上半身仅有一件极其狭窄的半杯蕾丝胸罩,那对雪白爆裂的G罩杯巨乳被强行向上托起,由于分量实在太过惊人,大片腻人如瓷的乳肉几乎要从蕾丝边缘溢出,那两点在“理疗”中被反复蹂躏过的粉嫩乳尖,正傲然挺立在空气中,随着她局促的呼吸微微动荡。
下身则更是极尽淫靡。
一条开裆黑丝吊带袜紧紧勒入她那对圆润肥美、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将那一抹雪白勒出了动荡的弧度。
黑丝的质感与她冷白腻人的肌肤形成了惨烈的视觉冲击,而在那吊带袜交汇的尽头,那处早已湿得晶莹一片、由于过度饥渴而微微张开的粉嫩骚穴,正毫无遮掩地对着陆安。
“小安……妈妈还是觉得……之前的理疗不够彻底……”
宋玉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崩坏的颤音。她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此时已被欲望彻底烧得涣散。
陆安的呼吸在刹那间变得极其粗重,像是有一头野兽在他喉咙里疯狂咆哮。
在那具极致色情、淫媚丰满的母性躯体压迫下,他胯间那根长达二十厘米、由于这半个月的细致研磨而变得愈发狰狞的大肉棒,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凶狠回响。
只见那条宽松的灰色睡裤中间,一个硕大、坚硬且淫靡至极的巨大帐篷瞬间被顶起,那形状轮廓清晰得惊人,连那硕大的马眼轮廓都在布料上勒出了深深的凹痕。
这根咆哮不止的巨根正对着宋玉,仿佛在迫切地回应着这位“医师”最深处的呼唤。
宋玉反手轻轻扣上门锁,那声细微的锁舌弹动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她迈着丰腴摇曳的步伐走到陆安面前,那具被黑色蕾丝与开档黑丝包裹的淫媚肉体散发出阵阵令人眩晕的熟韵香气,声音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
“妈妈今晚过来,是想跟你谈一件关乎你身体健康的……最重要的事。”
她缓缓坐在陆安身边,床垫随着她那沉重肉感的娇躯压下而陷出一个暧昧的弧度。
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抖动,几乎直接贴到了陆安涨红的脸上。
宋玉伸出那只冷白细腻的手掌,温柔地抚摸着陆安的脸颊,柔声说道:
“这些天,妈妈一直用嘴巴和手在帮你‘理疗’……你确实比以前舒服了很多,连眼神都清亮了不少。但妈妈在观察中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你每次被妈妈服侍着射完之后,那根大肉棒虽然会暂时软下去,但没过多久就会以更狂暴的势头重新硬起来,而且频率越来越快……”
宋玉一边说着,那只柔若无骨的手指顺着陆安的胸膛缓缓下滑,最后精准地隔着睡裤按在了那根完全勃起、紫红狰狞的巨根上。
指尖感受着那股足以穿透布料的灼热与狂乱跳动,她的声音愈发软媚,却又带着一种如医师般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