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紫红狰狞的巨物此时由于套子的勒挤,上半段的龟头反而胀得更加硕大发亮,青筋如小蛇般在空气中狂乱跳动。
“这是必须要完成的……最后一课……”
宋玉呢喃着,仿佛是在给自己寻找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缓缓支起身子,伸出那双柔若无骨的手,死死扶住那根长达二十厘米、滚烫如烙铁的粗长巨根。
她那对雪白爆裂的豪乳随着她的动作在陆安眼皮底下剧烈晃动,随后,她分开那对肥美丰腴的大腿,对准自己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正由于渴望而阵阵痉挛的粉嫩骚穴,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淫媚感,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好粗……全被撑开了……妈妈的骚穴要被你彻底撑坏了……?”
随着宋玉缓缓坐下的动作,那枚硕大的伞盖强行挤开层层叠叠、湿滑软烂的阴唇,一寸寸没入她那紧致如火、正疯狂吸吮的穴肉深处。
即使那层薄薄的橡胶只勉强包裹住前半截,但那根二十厘米巨物原本的恐怖粗度与坚硬如铁的质感,依然让宋玉雪白的娇躯瞬间绷紧成了一张拉满的弓,那对被黑丝包裹的圆润肥美的大腿在半空中失控地剧烈颤抖。
她开始尝试着上下套弄,每一记沉重肉感的落座,都将那根狰狞的肉柱更深地推入湿热紧致的宫颈边缘。
原本就泥泞不堪的骚穴被挤压得发出“咕啾、咕啾”的泥泞水声,那是积蓄已久的淫水在阳刚巨刃的搅动下失控狂喷,顺着黑丝大腿的根部蜿蜒流下,汇聚成一条条淫靡不堪的水线。
然而,这脆弱的平衡并未维持太久。
在那股狂暴的扩张力与剧烈的肉体摩擦下,那只本就显得局促、只套住半截的避孕套开始在湿滑的粘膜中阵阵滑落。
原本紧绷的橡胶圈渐渐松脱,只剩下一小截歪歪斜斜地挂在龟头,边缘不断剐蹭着宋玉最敏感、最娇嫩的穴口红肉。
每一次狠命的吞吐,都带起一阵令她眉头微蹙、又痒又痛的异物感。
“嗯……哈啊……小安……停一下……套子……套子快滑下来了……边缘一直在剐着妈妈里面……好难受……?”
宋玉那双迷离的水润桃花眼中溢出一丝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动荡,虽然嘴上呼唤着,那对肥臀却并没有停下,反而因为那种奇怪的摩擦感而更加疯狂地扭动起来。
终于,她像是忍耐到了极限,猛地抬起那对沉甸甸、雪白爆裂的屁股,
“啵——”的一声,那根沾满了浓稠淫气与透明白沫的大肉棒被整个从骚穴里粗暴拔出。
失去了容纳的棒身猛然弹回空气中,带起一大股晶莹黏稠的拉丝银液,在那根长达二十厘米、虬结狰狞的巨根周围连成一片。
那枚湿亮发烫的马眼在昏黄的灯光下剧烈跳动着,散发着一股足以令人窒息的雄性燥热。
宋玉低头俯瞰着这根连“特大号规格”都无法驯服的大鸡巴,又看了看那枚被操弄得歪七扭八、沾满秽液的可怜橡胶圈,眼底最后的一丝理智终于在名为“对比”的火焰中彻底焚毁。
她此时的眼神变得又饥渴又疯狂,仿佛一个在沙漠中濒死的人看到了唯一的绿洲。
她红唇微张,粗重地喘息着,几乎是带着一种宣泄般的恶狠狠,一把抓住了那只多余的避孕套——
“撕啦——!”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橡胶断裂声,她用力将其拽下,随手一甩,那枚原本被视为“安全防线”的薄膜便被弃如敝履地甩在冰冷的地面上。
那层薄薄的橡胶被甩开的瞬间,房间内最后一丝属于“文明”与“理疗”的伪装也随之崩碎。
宋玉那张雪腻的脸颊早已潮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彻底崩坏的迷离。
她重重地喘息着,重新伸出那只冷白细腻的玉手,死死握住那根因为失去了束缚而瞬间弹动、变得更加紫红滚烫且狰狞的裸露大肉棒。
她感受着那如钢筋般跳动的脉络,将那枚硕大发亮、满溢着粘稠先遣液的马眼,对准了自己那处早已空虚到发疯、正随着呼吸不断一张一缩的肥美骚穴。
她的声音又浪又颤,带着一种近乎理性崩溃的疯狂渴望:
“不要那劳什子套子了……妈妈受不了了……妈妈要的是你真正的……热热的……没有任何阻隔的大鸡巴……?”
话音未落,她那对肥美丰腴的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滋——咕啾!!!”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极度湿润的肉体摩擦声,那根长达二十厘米、由于剧烈充血而变得愈发粗长的巨根,在没有任何阻隔的情况下,如同一柄被烧红的利刃,瞬间齐根没入了她那湿热紧致的骚穴最深处!
那枚凶猛的龟头毫无阻拦地撞开了层层叠叠、紧密包裹的穴肉,带着一种开天辟地的蛮横劲头,重重地抵在了宋玉最敏感、也最隐秘的子宫口上。
那一刹那,宋玉舒服得全身剧烈一颤,那种被极致的粗长与滚烫瞬间填满的真实感,让她的脚尖都绷直了。
她那对被黑丝包裹的圆润美腿死死夹住陆安的虎腰,肥美的巨臀仿佛有了自主意识般疯狂向下吞咽,贪婪地将儿子的巨物全部吃进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啊——!!!好烫……好硬……好深……!终于……终于全部插进来了……妈妈的骚穴……真的被儿子的无套大鸡巴彻底填满了……呜……?”
她发出一声近乎哭泣般的淫媚浪叫,巨乳在空气中疯狂晃荡,撞击在陆安坚实的胸膛上,带起一阵阵肉色的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