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声音里的微颤,抬眼看着正准备端着盘子回房的宋雪,低声叫住了她:
“……雪姐。”
“嗯?怎么啦小安?”宋雪停下脚步转过身,宽大的T恤领口因为动作再次歪向一侧,露出大片雪白娇嫩的锁骨与隐约的乳沟。
陆安有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眼神尴尬,指了指她的衣服:“你……你在家里能不能多注意一下穿着?别……别总穿得这么暴露。”
宋雪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咯咯笑了起来。她微抬着娇躯走到他面前,拉了拉宽松的衣角:
“干嘛呀小安,怎么突然跟个小老头似的管起姐姐来了?这大热天的,在自己家里又不出门,我就想穿得舒服点嘛。”她语气自然又带着点娇嗔,“况且家里就我们两个,又没有外人,怕什么呀?”
“就是因为家里只有我们两个……”
陆安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瞳孔里翻涌着宋雪完全看不懂的邪火。
在宋雪疑惑的注视下,他不再掩饰,径直站起身来,将一直死死遮挡在裤裆前的右手彻底拿开——
那根急剧充血、粗大得夸张的肉棒,直接将宽松的居家短裤顶出了一个极其高耸、甚至顶端还在微微颤动的恐怖帐篷,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宋雪眼前。
宋雪嘴角原本挂着的调侃笑意瞬间僵住了。
看着眼前那几乎要破布而出的庞然大物,她吓得小嘴微张,双眼猛地放大,双腿本能地后退了半步,目光死死定格在了少年裤裆那惊人的凸起上。
“小安……你、你的裤子……怎么会硬成这样?你是不是生病了?!”
“我没生病,雪姐。”陆安往前踏了一大步,几乎贴到了宋雪怀里。
他微微抬起头,死死盯住眼前高挑丰满的姐姐,“我是个正常男性。你每天穿成这样在我面前晃,我根本忍不住。”
宋雪被他眼里的兽性吓得娇躯轻颤,脸色通红:“可……可我是你姐姐啊!而且……以前在家里也没见你这样过……”
“以前?以前因为有妈妈在啊……”
陆安的脸上挂着几分压抑到极致的委屈与烦躁,“雪姐,你还记得前段时间大晚上去我房间,问我和妈妈在干嘛吗?你还问我是不是得了重病,问妈妈是不是天天晚上在我房间里熬药治病……”
宋雪浑身一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天晚上的画面——
她当时毫无防备地蹲在垃圾桶旁,指着桶里那几团沾着黏稠液体的纸巾,纯真又关切地问他:“这上面的鼻涕怎么亮晶晶的,还拉着丝……陆安,你是不是生了很严重的病呀?”
那天晚上,母亲也是这样脸颊发红、有些慌乱地走出来解围糊弄了过去。
“难道……那不是鼻涕?妈妈也不是在帮你熬药……?”宋雪的声音开始发颤,一个荒诞的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发酵。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鼻涕!”
陆安一把抓过宋雪白皙娇嫩的细手,强行按在了自己裤裆那根烫得吓人的大帐篷上!
“呀——!”
感受着手心里传来的可怕硬度与剧烈脉动,宋雪吓得尖叫了一声,可陆安却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样,声音委屈:
“这几个月,一直都是妈妈在用身体帮我发泄!她临走前叮嘱你的那些‘小问题’、让你‘商量着解决’……就是让你这几个星期替她帮我啊!”
手心里炽热的庞大让宋雪浑身发软,而陆安吐露的真相更是像一道惊雷砸在她脑海里。
妈妈……居然天天晚上是用那种方式在帮小安?
难怪妈妈走之前眼神那么奇怪……难怪她特意交代自己照顾好弟弟的“身体”……
“雪姐……我真的快要憋爆了!”
陆安死死攥着她的手不放,语气里满是被折磨的埋怨与求饶,“妈妈一走就是几个星期……可你呢?你天天在家里穿得这么少、这么透!在我面前走来走去、弯腰摇晃……我只是个正常的年轻男人啊!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一直在诱惑我,我有多难受?我忍得下面都要炸开了!”
看着面前因为极度压抑而满脸痛苦、眼神里带着埋怨与哀求的弟弟,想到母亲离家前的“托付”,再想到自己这几天确实毫无防备的穿着……宋雪的心顿时乱成了一团麻。
一种“自己无意间害了弟弟”的愧疚感,连带着“连妈妈都在帮他,我是姐姐也应该帮他”的荒谬念头,在少年的控诉与手掌的剧烈体温下迅速扎根发芽。
宋雪带了一丝哭腔,脸色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咬着下唇,眼神慌乱而迷茫地看着眼前委屈万分的弟弟:
“可……可是我没有经验啊……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你……”
原本压抑的陆安闻言微微一愣,眼里的燥意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疼的低落与懂事。
他抿了抿嘴唇,有些留恋地放开了握着宋雪小手的手掌,甚至主动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两人过分亲密的距离。
“算了……雪姐,你别难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