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夹击带来的绝顶刺激彻底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在宋雪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瞬间,那根紫红粗壮的肉棒急剧颤抖,狭长的马眼猛地张开——
轰!
一道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离弦的毒箭般暴射而出!
滚烫的浊液劈头盖脸地喷涌开来,瞬间浇满了宋雪娇嫩的双手。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高压喷射甚至直接穿透了她指缝的阻挡,啪嗒啪嗒地溅在了宋雪娇艳的脸颊、修长的脖颈,以及胸前那件宽大的薄T恤上。
“呀——!”
宋雪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液体烫得轻颤了一声,整个人都懵了,捧着满手的黏稠白浊僵在原地,娇躯微颤。
“哈啊……哈啊……”
喷发渐渐平息,陆安虚脱般地靠在墙上,喘着粗气。
看着眼前的场景——继姐原本干净清纯的脸颊上挂着白浊的精丝,胸前大片湿透,双手更是糊满了浓稠的液体,他心里猛地升起一阵恐慌与愧疚。
“雪姐……对、对不起!我没控制住……我这就去拿纸巾帮你擦!”
陆安一边有些做贼心虚地道歉,一边慌慌张张地转过身,手忙脚乱地跑去书桌旁抓抽取式纸巾。
而就在陆安跑去拿纸巾的这短短几秒间,宋雪眨了眨眼睛,有些神色迷茫地看着自己两只小手上那一滩又浓又亮、甚至还在顺着指缝缓缓下滑的白浊液体。
她有些好奇地将满是黏稠精液的手掌凑到鼻尖前,轻轻闻了闻——
一股难以言喻的生蚝腥味混杂着栗子花的浓郁怪味,瞬间顺着呼吸直冲脑门。又腥又浓,甚至有些冲鼻。
宋雪秀眉微皱。
这股奇怪的味道……不就是以前每次走进陆安房间时,空气里隐隐飘散的那种怪味吗?!
只不过手上这滩新鲜喷出来的白浊液体,味道要比房间里的浓烈上十倍、百倍!
宋雪清澈的瞳孔微微放大,看着自己满手的腥白,又看了看掉落在地毯上的那几团黏稠纸巾,终于彻底恍然大悟——
原来……原来以前弟弟房间里那股一直散不掉的怪味道,根本就不是什么生病的药味或体味,而是他每次这样私下发泄后……残留下来的浓腥精味!
陆安抓过一整包抽纸,慌慌张张地蹲下身来,小心翼翼地帮宋雪擦拭着脸颊和胸前残留的浓稠白浊,又抽了几张仔细地将她一双手掌擦得干干净净。
“雪姐……对不起,刚才一激动喷了你一身……还有,谢谢姐姐。”
陆安有些愧疚地低着头,声音干巴巴的,连看都不敢看宋雪一眼。
宋雪低头看了看已经恢复干净的手掌,又抬头看了看眼前低头认错的弟弟。
虽然刚才那一阵浓烈的腥味冲得她脸色发烫、羞耻难当,但想到这是在帮弟弟“治病发泄”,她还是强行压下了内心的羞赧,柔声安慰道:
“没关系的……我们是家人嘛,这有什么好谢的。那……小安,你现在感觉好多了吗?”
“啊?嗯……好、好多了!我已经全好了!”
陆安眼神躲闪,急忙顺着话茬想要把这事揭过去。可他刚说完,宋雪的视线便不自觉地下移,落在了他的胯间——
那根深紫色的巨大肉棒虽然刚刚才疯狂喷吐过一次,但此时依然高高昂起、青筋暴起地直挺挺戳在半空,甚至连半点要疲软倒下的迹象都没有!
宋雪美目微睁,秀眉顿时紧紧皱了起来。
她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也认真看过生物课本和健康卫生指南,上面的图解分明写着男孩子在发泄完之后会进入所谓的“不应期”,器官会迅速变得软榻疲软才对。
“小安……你骗我!”
发现自己被糊弄了,宋雪脸上泛起几分被欺骗的生气与嗔怒,清脆的声音里带上了严厉的质疑:
“你这根东西根本就一点都没软下来!这跟书上写的完全不一样……你根本就没有发泄干净,是不是在故意骗我?!”
“我……我没有啊雪姐!”
见自己的小心思被当场拆穿,陆安顿时大惊失色,心虚得不行。
看着宋雪那张因为生气而有些泛红的娇艳俏脸,他一边摆手狡辩,一边连连猫着腰往后退,试图拉开距离。
然而,看着弟弟想要退缩逃跑,天真而又有些固执的宋雪脾气也上来了。
“你还想退到哪去?不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