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干干净净,窗帘拉开着,但那股石楠花的味还在。
“这臭小子……到底在躲我什么啊……那股难闻的味道怎么更重了?”
宋雪嘟囔着,循着腥臭味道的来源,在书桌底看到了一个小垃圾桶。
她有些不敢相信地打开垃圾桶——只见垃圾桶装着的袋子里,赫然装满了整整一桶用过的纸巾!
那些纸巾被团得紧紧的,上面沾满了干涸、结块的白浊,散发着熟悉的腥臭气味。
从纸巾的数量来看,绝不是一次两次留下的,而是这几天里,每天偷偷积攒下来的!
那一瞬间,宋雪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根本没有好!】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躲着我?宁愿躲在房间里用手自慰,也不愿意找我这个姐姐?!】
错愕、委屈、被排斥感以及极度的挫败感,充斥在宋雪的心房。她呆呆地看着那一袋废纸,眼眶瞬间通红。
【他是在嫌弃我吗?觉得我那天做得很糟糕?】
【笨蛋!蠢货!用手自慰会严重伤身体的不知道吗?!网上都说了,手交自慰会导致习惯性前列腺损伤的!】
【我那天明明都说过如果难受就记得来找我,但他现在却宁愿糟蹋自己的身体也不来找我……他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姐姐了?!】
复杂的失落感演变成了不满与怒火。原本娇柔的眼眸里写满了气冲冲的坚定。她倒要看看,等这臭小子回来面对这袋东西时,还能怎么狡辩!
几个小时后,玄关处传来了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
“雪姐,我回来了!图书馆今天人挺多的,我还顺路买上了你最爱吃的……”
陆安一边换着鞋,一边微笑着抬头喊道。然而,话还没说完,他的声音就猝不及防地卡在了喉咙里。
宋雪坐在客厅里。
她穿着一身修身的居家睡裙,俏脸冷得像是一块冰,明显不悦。
“雪……雪姐?怎么了……”陆安愣住了,看见宋雪的表情,他有些局促。
“陆安。”
宋雪拉着他的手臂进到房间,指着那个垃圾桶,美眸死死盯着他:
“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什么?你这几天……到底在背着我干什么?!”
“陆安,你说话啊!”
见少年垂着头咬紧牙关默不作声,宋雪的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她向前逼近了一步,声音里满是强忍着的哽咽与委屈,指尖发抖地指向那一袋刺眼的废纸:
“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还是……还是你嫌弃我?……所以你宁愿躲在房间里用手弄,也不愿意再碰我一下,对不对?!”
“不是的!绝对不是这样的!”
听到宋雪居然把责任全揽到了她自己身上,甚至误以为他嫌弃她,陆安彻底慌了。
他愧疚地解释道:“雪姐……你别哭!我发誓,我这辈子都觉得你是我最好的姐姐!我绝对没有嫌弃你。”
“只是我认真想过了……这种出格的事,本来就不该一直麻烦雪姐的。特别是那天早晨,你都羞得哭了……我怎么能一直用我这身体绑架你?我想着……反正再过几天,妈妈就从外地出差回来了。到时候有妈妈在……就不用再让雪姐你受这种委屈了……”
陆安本意是体贴,可“妈妈”这两个字一出口,却让宋雪醋意满满!
【妈妈……?】
【他在等妈妈回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在宋雪胸中急剧膨胀!妈妈能给弟弟做的那些事,她明明全都做过了!
凭什么?她依然只是个“临时顶替妈妈”的替代品?!——妈妈能跟陆安无套性交来彻底根治,可她还没有!
难怪……难怪他还要用手!难怪他还在等妈妈!
彻底被刺激到的宋雪,带着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双手死死按压住陆安的肩膀,语气不容拒绝:
“谁要你擅自心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