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贺州认识这个锦衣公子,否则以贺州的性子不是惹事生非的人呀!
小九看着眼前一脸嚣张的纨绔子弟,声音低沉的说:“你要想买衣服就买别的,这件衣袍我弟弟看上了。”
锦衣公子一听更加火气,看着身后的家丁,“你们他妈的咋回事,我平时白供你们吃喝了,没听到本公子说话吗?把这几个泥腿子扔出去。”
小九真的不想和这几人废话,“不能好好说话是吧!一口一个泥腿子,你家祖上没准也是泥腿子呢!
江洋,把这几个碍眼的人给我扔出去。”
江洋早就看这几人不顺眼了,得到小九的吩咐,立即一手一个把那两个家丁先扔出去。随后又上去拎锦衣公子。
此时的锦衣公子吓傻了,这人咋这么大力气,居然一手一个把自己的家丁都扔出去了。
见又来碰自己,忙说:“住手,你们是不是活腻歪了,不想在这凉州城待了吧!本公子的人你们都敢动。”
说完又看向孙掌柜,“掌柜的,你就这样看着这几个泥腿子赶我们,你这铺子不想干了吧?”
孙掌柜此时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左右为难,自己刚刚也劝这九公子了,可是奈何这九公子护犊子,就是不肯让步。
自己也没有办法呀,不断的拿帕子擦脸上的冷汗。
江洋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拎起锦衣公子就扔出门外。
九公子缓步走到门口,俯视着地上的几个人,一字一顿的说道:“我,叫,九,公,子,你们记住了吗?今天的事和这成衣铺掌柜没有关系,日后想报仇,记得找我知道吗?”说完看着几个人。
“滚……”
锦衣公子摔在青石板上,昂贵的锦袍蹭上灰尘,腰臀一阵酸痛,又羞又怒,撑着地面狼狈爬起,手指死死指着小九,面皮涨得通红。
“好!好一个九公子!你给我等着!在凉州城敢动我白家的人,我定要你们寸步难行!”
随行的家丁慌忙搀扶起自家公子,一行人灰头土脸,撂下狠话仓皇逃窜,打算回去搬救兵报复。
成衣铺孙掌柜连忙快步走到门口,朝外张望一番,慌忙关上店门,长长喘了一口粗气,转头看向小九,满脸焦灼。
“九公子啊,你这下可是闯了大祸了!方才那位是凉州知府白户房家的公子。
平日里就横行霸道惯了,仗着父亲是一个小小户房在城内肆意妄为,从未吃过这般亏。
他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大概率会带着府衙衙役过来找麻烦。”
铺子内其他顾客也有人说:“这位白家小公子行事向来跋扈,这位公子你还是快些离开吧!不然一会带人来,你就怕烦了。”
“是呀,是呀,好汉不吃眼前亏,惹不起还是可以躲得起的。”
贺婶子听到大家说这白公子不好惹,心头一紧,下意识往小九身侧靠了靠,满心忧虑:“小九呀,要不咱们还是回清河镇吧!这亲也别提了,回去避避风头?”
小九神色从容,抬手拿起那件被争抢的锦袍,细细拂去布料上的褶皱,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不必躲避。是他仗势欺人在先,道理站在我们这边。
更何况那府衙也不是他家开的,想到官差来就来呀。
他一个小小户房之子还没有这个权利。
孙掌柜,不必忧心牵连自身,方才我已然言明,所有恩怨由我一力承担,不会连累你的成衣铺分毫。”
孙掌柜仍是心绪难平,但是连连摆手,“九公子,咋嫩的关系你这样说岂不是见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