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灭刺入了一枚柳针,就算身上没有脏东西,可是也得休息。
江家小辈笑出了声音。
“幼仪姐,你不要揭穿江月卿嘛,她怎么说都行啊!”
“就是,我们江家,还得靠人家啊!”
“行行行,都是你老公的功劳,我们都认,行不行?”
“要不要我们弄个横幅,欢迎秦狗回家?”
“横幅不行,得放鞭!”
听着江家小辈都这么说,江老爷子还没有制止的意思,江月卿只是觉得心里拔凉。
说真的,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江家人。
这样的江家,她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
江月卿满心的失望:“算了,谁是谁非,你们心里都有数,我不说其他的。”
“既然你们瞧不起秦灭,咱们。。。。。。分家。”
听到江月卿说到分家,江幼仪双眼一亮。
江老爷子也有些意外:“月卿,你再考虑一下,这。。。。。。真的要分家?”
“真的。”江月卿没有任何隐瞒的意思,“江家的一切都是我给的,现在我要收回来。”
“你们回去江都,云州城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从此,我们恩断义绝!”
江月卿转身就要离开江家,可是江家人都不干了!
“江月卿,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啊!”
“就是,爷爷还没死,分家也得平分啊!”
“哪有那么容易,得把话说清楚!”
江家小辈不让江月卿离开,江月卿还有些困惑。
“平分,你们也好意思说?”
“领世制药是我拿下来的,当初你们谁出了一分钱?”
“经过一年多我跟我老公的苦心经营,它有了现在的规模,达到了相当体量。”
“你们说平分就平分,哪有那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