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药里,是有毒药吗?”
肖清月想到秦灭所说,颤抖的问道。
“是啊,有毒药!”成占山倒是没有否认,“中医当中有以毒攻毒的说法,所以我加了点毒药。”
“并且告诉周教授不要多吃,不听医嘱,这就是下场!”
肖清月都崩溃了:“那怎么办,我妈,我妈。。。。。。”
“别哭,哭的我心烦!”
成占山指挥着护士拿来自己的药箱:“现在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用银针给周教授排除毒素。”
“哎,我也不知道有效无效,尽人事,听天命。”
成占山毕竟还是有两下的,虽然贪财。
他面色凝重地站在周教授身旁,手中稳稳地捏着一根根细长的银针。
只见那银针在他的手中如灵动的精灵,快速地没入周教授的肌肤。
第一针扎在周教授的额头。
成占山又在她的颈部、肩部、手臂等部位依次下针,动作熟练而沉稳。
每一针落下,都带着一种微妙的力度和角度,仿佛他对每一个穴位都了如指掌。
随着银针一根根地扎入,周教授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幅神秘的针灸图谱。
成占山的手指轻轻捻动着银针,时而旋转,时而提插,他的表情严肃而认真,额头上也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在这安静的空间里,只有银针扎入肌肤的轻微声响和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大概等了十几分钟,成占山擦了擦汗水。
“等着,如果五分钟内你妈不能好转。。。。。。”
“那就,那就。。。。。。哎!”
“她怎么就不听话啊!”
成占山有些气恼,肖清月对秦灭就是更恨了!
如果不是他非要让母亲帮他翻译,可能就不会出现这种事!
都怪秦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