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调查事情的真相,我购买了一系列工具器械,包括针孔摄像机、窃听器、望远镜等一系列侦查设备,并在家里隐蔽的地方都装上了针孔摄像机。
在外,我甚至租赁了一辆车。
万事俱备,只等张诚。
自那天走后第三天,张诚才半夜回到家。
满身酒气和身上沾染的浓郁香水味无不昭示着他回家之前的放荡。
也许他觉得自己已经一推六二五,把害死晴晴的罪名都安到了我头上,所以才这么心安理得地放纵自己。
又或者,晴晴没了,维系我俩感情的纽带已经彻底消失了,他已经懒得再演了。
我没心情去猜。
等我确定他睡得跟死猪一样,直接用他的指纹解锁了手机。
QQ记录没有、微信记录没有、钉钉记录没有。
张诚的手机干净得像个社恐人士。
然而像他这种从底层爬到副总的人,理应是社牛!
正应了那句老话,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
我直接把他手表的表盘拆开,装上了窃听器。
只是,我没想到,第二天他一睁开眼就递给我了离婚协议书。
“宋怡宁,离婚吧!
我没办法跟害死晴晴的仇人生活在一个屋檐下。”
纵然我已经心知肚明,虽然不知道晴晴到底是不是他故意害死的,最低度的残忍,也是他张诚急着要去跟别的女人约会,所以忽视了晴晴,导致她意外惨死。
然而他话出口的时候,我还是哭得撕心裂肺。
晴晴虽然不是我直接害死的,但是假如那天我没有回娘家,晴晴便不会死。
后悔让我窒息。
情感上,我觉得自己跟张诚多待一天都是煎熬;理智上,我必须利用张诚将他出轨的那个女人扒出来!
所以我哭得一塌糊涂,声称没有了晴晴,再没有他我活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