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怎么在这儿?那刚才那门是谁开的?这个,那个……
小狐狸和老狐狸自顾自演着戏,全然没注意到一旁大脑原地宕机的萧璟之。
“楚云妃,今日前来给阁主送这个月的书稿。”
终于,还是等到了阁主大人沉不住气。
颜灏词撑着茶几缓缓起身,笑里藏刀,向二人逼近,活脱脱一个笑面虎。然后……女子轻轻松松将她们提溜进屋,又狠狠关上门。
“孟湘婉!你给老娘睁大眼睛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了!还交稿,我呸,你这叫误期知道吗,啊?整整两个月了,音信全无,马上全华京就要传楚云妃嗝屁了你信不信?!”
“还有,我早早立下的规矩,不容许擅自带外人来顶楼!你当老娘我的话是耳旁风还是怎么的?”
颜灏词不带喘气儿地输出完,气得拎起茶壶直接对嘴一通猛灌,十分豪放地一抹嘴。
萧璟之呆愣在原地,她穿越过来也有好些时日了,却从未见过如此剽悍的女子。要知道,全华京,无论是女孩儿还是妇人,都是一水儿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的模样。
如果真要论起来,可能也就孟清霜稍微聒噪点。而现在眼前这幅景象,这凶悍的战斗力着实给她吓了一大跳。
她咽下本不存在的口水,转头去瞅孟湘婉。果然,咱们大小姐好一个不卑不亢!……加小白兔。
“这次的稿费我可以不要,再者,此人是我特意寻来给阁主治伤的医师。萧医师医术精湛,想来必能妙手回春。”
等一下,她可没说自己一定行啊!
闻言,颜灏词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十分惨烈地笑了笑,又是一巴掌拍在茶几上。
“老娘稀罕的是你那点稿费吗,这要是搁平时,随便谁扔瑶安街上我看都不看一眼。我担心是流觞阁的名声和业绩!气死我了,哎呦……”
孟湘婉似是真的听了进去,微微皱眉,暗自考量着说辞。
“近日家中事务繁多,是耽搁了,我保证,今后绝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
“事务繁多?哼,我看啊,你是金屋藏娇,掉进温柔乡出不来了吧!”
女人眼波流转,主观情绪极重地半嗔半怪睨了萧璟之一眼,好像她是什么狐狸精似的。被瞪的当事人不知如何是好,她明明是吃瓜群众,怎么战火就烧到自己眼前来了?
不过,她俩都是女子,这位阁主的用词是什么回事?
“灏姨,您就别逗她了。”
孟湘婉轻咳一声,打断颜灏词,又讨巧卖乖地换了个称呼,语气中隐约有点撒娇的意味。
咦~婉大小姐怕不是鬼上身了。
但大凡有意了解颜阁主的人都知道,这位才女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吃软不吃硬。果真,孟湘婉一套柔术操作下来,女人便渐渐歇了火。
“得得得,下不为例!”
孟湘婉会心一笑,又哄着女人坐下,梅开二度。
“那……您把面具摘了?”
此话一出,似乎是刺痛到颜灏词的逆鳞。女子的脸色说暗就暗,不是方才的嬉笑打闹,而是如同暴风雨来临前般的阴沉。
这下是真的要动真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