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毫无感情的毒蛇一般。
“是。”
别人的话只能信一半,这是谢亭安向来秉持的准则。
至于另一半,他就必须要自己查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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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瑜哼着小曲,走到私塾门外的时候,祁时礼的马车已经在等了。
少女勾勾唇,向着马车走去。
只是看到马车外的江舟哭丧着脸,看上去似乎很……难过?
沈瑜歪歪头:“江舟,你这是怎么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罚俸了呢!”
沈瑜调笑,本意是想逗江舟开心一下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少女的话刚说完,江舟的脸色更差了。
——那模样,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侍卫江舟心里苦,但是他不能说啊!
“小姐,我们该回府了,您先上马车吧。”
江舟欲哭无泪,只能转移了话题。
沈瑜点点头,心情颇好地撩开车帘,坐了进去。
刚一掀开车帘,沈瑜就闻到了一股清冽的青竹清香。
男人端坐在马车座位上,身姿笔挺,比画中的仙人还要美上几分。
“皇叔,小瑜下学啦!”
沈瑜朝着祁时礼弯弯眉眼。
祁时礼见状,也勾勾唇,却是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沈瑜从善如流,坐在了祁时礼身边。
“小瑜今天学了什么?”
祁时礼状似无意地开口问道。
“嗯……”沈瑜想了想,随即回道,“很多呀,先生教了我们新的诗词,先生还夸了小瑜的字写得好呢!”
祁时礼低眸笑笑,却是去把玩小姑娘的手指。
小姑娘的手指很细也很软,握在手上,柔若无骨,肤若凝脂,祁时礼垂下的眸中闪过一抹情绪。
似乎自从明白自己的心之后,他就变得十分偏执。
无时无刻都想要把小姑娘圈在怀里,压在身下,目光只看他一个人,这辈子都留在他身边,哪也去不了才好。
祁时礼向来清楚自己的性格。
——什么温润儒雅的清泽君,他恨不能将她压在床上,抵死缠绵。
只是……
祁时礼抿唇。
小东西会被吓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