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掉。
从前一直是这样的。
但是现在,沈瑜大抵是被祁时礼养娇了。
祁时礼总说她是“娇气包”,沈瑜现在突然发现,似乎真的是这样。
看到他的那一瞬间,沈瑜就觉得委屈极了。
她鼻子酸胀,风沙吹过,沈瑜有些慌乱地低下头,掩盖住自己的神色。
——现在她这样的身份,在祁时礼面前哭也太丢人了吧!?
沈瑜这样想着,想要将自己眼中的泪水憋回去。
是谁从马背上翻身而下。
男人站在少女面前,为她遮挡住了漫天的风沙。
“受伤了吗?”
他这样问。
沈瑜没有抬头,所以看不到祁时礼的脸色,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就连他话中的语气也不是很分明。
沈瑜不答,只是又向后退了一步,想要逃离开他的范围。
只是这一步还没退,男人一手抓住少女的手臂,手上用了力道,随即将沈瑜拉进了怀里。
沈瑜闻到了淡雅的青竹香气,一如从前,好像什么都没有变过一样。
她的眼中闪了泪光。
大抵是有风沙迷住了她的眼睛,沈瑜睁着眼睛,那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大颗大颗的泪珠落在男人的肩膀,炽热又滚烫。
她感受到男人抱着她的力道又紧了几分。
像是要把她箍进怀里,融入身体一般。
沈瑜的眉头皱得很紧,她已经尽力控制不让自己流泪了。
但是眼泪像是失了控,不听话地夺眶而出。
“祖宗。”
她听到男人这样叫她。
像是很多次他这般叫她一样,无奈又宠溺。
“你行行好,应我一声吧。”
他也会慌的。
刚才看到她一个人站在千军万马之中,他就已经慌了。
他平日里连血都不愿让她见到,又怎么忍心看她一人面对千千万万敌军呢?
他说,祖宗,你行行好,应我一声吧。
哪怕只有一声,让他知道她安然无恙也好啊。
沈瑜觉得,祁时礼肯定是对她下了什么邪门的蛊术。
只是一句话,沈瑜拼命忍住的哭声终于失控,她抱着祁时礼的脖子,放声大哭。
“邓管家死了……”
“我真的很努力地赶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