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婆子见蒋梦梦威胁她也不生气,只道,“世子夫人,我是施家的奴才,主子的话,我一个奴才哪有什么权利反对,老夫人吩咐什么,奴才照着做就行了。”
蒋梦梦瞬间恼羞成怒,“好你个范婆子,你现在傍上靠山了,就不把我这个世子夫人放在眼里了,以后年月还长着呢,你等着。”
她扔下这句话,就冲后面的丫头冷声道,“还不快抱着小少爷回去,这世上也没见过当祖母的那么狠心,连孙子都不见。”
她阴阳怪气的说完这句话,就转头扭着腰回去了。
范婆子冷笑了一声,说句实话,她也在不少人家中当过差的,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主子。
她可不怕蒋梦梦的威胁,世子夫人就算是再厉害,也翻不过老夫人的手掌心,那天晚上,老夫人一回来,她就看清了这府中真正的主人是谁。
白棠巡视完库房之后,便把账本交给了施玉兰。
“从今天起,你来管家。”
“我,”施玉兰指着自己。
“对,你,”白棠严肃的看着她。
“可是,”施玉兰犹犹豫豫,母亲回来了,这个家不该给她管。
“你是我的女儿,施府除了你还有谁能管家,难道你想让蒋梦梦管。”白棠脸上浮起一抹笑容。
“当然不是,”施玉兰迅速反驳。
“那就对了,你娘我一把年纪了,从静心庵回来之后,就觉得身体大不如以前,你难道还想让我,”白棠说着就虚弱的把帕子放到嘴角,咳嗽两声。
零柒看到宿主佯作虚弱的模样,不由在心里默默的翻了个白眼,自从白棠过来后,这具身体能一拳打死一头牛,她哪里是身体不好,以零柒对她的了解,她这是不想费脑子。
但是施玉兰不知道啊,她一见白棠皱着眉头,一脸难受的靠在软塌上,脸上便一脸担忧,“母亲,您可要请个大夫过来调理调理身体,您放心,以后施家就交给我了,我定会好好管家的,绝不叫您费心。”
果然是个贴心的小棉袄啊,白棠眼里闪过一抹笑容,养女儿就是比那个叉烧儿子要好。
“行,那娘就把账本给你。”白棠示意范婆子把账本给施玉兰。
施玉兰拿过账本,便翻看起来,这一年,施府是一本糊涂账。
今天,施黎川请同僚喝酒,从公账上支一笔银子,明天,蒋梦梦买胭脂水粉,又从账上支一笔银子,总之,这账上的银子都被那夫妻俩支的差不多了。
施玉兰看着账本发愁起来,再过五天,就是府里发月例的日子,账上只剩下这点银子,只怕这个月连下人们的连份例都发不出来了。
她才一看,就愁眉苦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