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蠢,你还不相信。」傻柱冷笑道,「你以为还是以前啊?拿着你的谭家菜招牌拿捏……你他妈不干,有的是人干。」「唔。」不止是何大清,连林绍文都愣住了。这棒槌开窍了?「这些年,八大楼的老师傅不知道教出了多少徒弟……你还他妈拿捏,迟早饿死你。」傻柱撇嘴道。「唔,傻柱,八大楼的师傅贵不贵?」阎解旷小心翼翼道。「不贵,一桌十块……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傻柱斜眼道。「我就是问问,问问……」阎解旷讪讪道。他知道傻柱夸大了一些,可自己也没门路不是?「行了,大家慢慢玩,我回家吃饭了。」林绍文笑了一声后,朝着西厢院子走去。刘光奇看着白广元看着于海棠的背影,顿时有了坏主意。「乡巴佬,让你娶于海棠,那是哄着你好玩的,但有个人你真合适……」「谁?」众人都是一愣。「于莉。」刘光奇老神在在道,「我今天听我妈说,于莉带了个孩子回来……说是叫做林景。」「林景?林绍文的孩子?」白寡妇惊讶道。「不是。」刘光奇摇头道,「林绍文有三个儿子……」「不是,他不是只有两个吗?怎麽来的三个?」何大清蛋疼道。这天杀的畜生坏了他的好事,这种丧良心的人,怎麽还这麽多儿子?「不懂就听着。」傻柱不屑道,「林绍文这人霸道,不讲情义……所以他命不好。」「他妈的,说重点。」何大清不满道。「欸,你是不是想挨揍?」傻柱瞪眼道。「你……」何大清退后了两步,他老胳膊老腿的,还是真不是傻柱的对手。「林绍文第一任妻子叫做娄晓娥,后来因为一点事,带着孩子去了外地……现在在哪也不知道。」易忠海笑道。「因为什麽事?」白广元好奇道。「我怎麽知道?」易忠海斜眼道,「反正那时候林绍文也没个爱人……所以秦淮茹就把自己的妹子介绍给了他,秦京茹生了个儿子,好像叫做林铮。」「唔,那孩子呢?」白寡妇问道。「他丈母娘带着,人家两口子要上班,哪有时间照顾孩子。」阎解成接茬道,「他和于海棠也有个儿子,叫做林穆,也是丈母娘……不,前丈母娘带着。」「他丈母娘是傻子吧?天天给他带孩子?」白广元不信。「说你蠢呢,你他妈就承认。」阎解放不屑道,「你他妈每个月给你老娘五十块钱……她不止给你带孩子,还可以帮着带你呢。」「哈哈哈。」众人顿时大笑了起来。「你……」白广元顿时气了个半死。「不是……那既然不是林绍文的儿子,怎麽也跟着他姓林?」何大清不解道。「要不说这『好汉无好妻』呢?」傻柱叹气道,「这于莉找个南方的干部……结婚没两年,人家就一去不复返了,这孩子也不能这麽晾着不是?所以让秦京茹收养了。」「嘶。」白广元等人倒吸一口凉气。「这秦京茹是傻子吧?这也肯干?」白婷婷撇嘴道。「如果不这麽办怎麽着呢?人家于莉也得再找不是?」阎解成叹气道,「这带个女娃娃还好……这带了个儿子,找谁谁都不乐意啊。」儿子养大了可是要给他讨媳妇的。有这个钱,自己不找个好的?
「光奇哥,你的意思是……我去找于莉,她会同意?」白广元满脸希冀道。「欸,我可没这麽说啊。」刘光奇立刻撇开责任,「我的意思是……你找于莉有可能。」有个屁的可能。傻柱等人皆是幸灾乐祸。「也是,她都三婚了,我也不嫌弃她,她还有什麽可以挑剔的?」白广元叹气道。「咳咳咳……」整个院子顿时咳嗽声一片。「小子,如果你把于莉勾到手,那你可就发达了。」贾张氏一本正经道。「贾嫂子,这事怎麽说?」何大清好奇道。「你看到门口那辆黑车了吗?于莉的……」贾张氏冷笑道,「她可是东城药厂的副厂长……刘光奇,什麽级别的干部来着?」「副局级。」刘光奇轻笑道,「一个月起码就是二百多起步……搞不好还有三百块钱,白广元,你说是不是把她弄到手你就发达了?」「三……三百多?」白广元语气有些颤抖。「路给你指了,至于你怎麽走,那是你的事了。」刘光奇丢下一句话,就朝着后院走去。众人很是怜悯的看着兴奋的白广元,这家伙八成要上套了。西厢院子。林绍文坐在椅子上,手上还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孩子,他约莫两岁多的年龄,身上穿着一件秋衣,脚上则套着一双布鞋。眉宇之间的那股英气很像林绍文,可他的长相偏柔和,隐隐有于莉丶于海棠的影子在内。「我是谁?」「林绍文。」「胡说,林景,我怎麽教你的?」于莉瞪着眼道。「爸爸。」林景不情不愿的喊了一声。「叫做林绍文也成。」林绍文揉了揉他的脑袋,右手一挥。一个黑色的小木盒出现在了手里。「林绍文,这是什麽?」林景好奇道。「银针。」林绍文打开了盒子,里面整齐的摆放着二十根银针,在灯光下闪烁着光芒。林景伸手去摸,让于莉猛然站了起来。她偷偷的看林绍文的脸色,见他没什麽表示后,稍稍安心。「林景,想学医吗?」林绍文轻笑道。「学医?能干什麽?」林景好奇道。「悬壶济世。」林绍文轻笑道,「但学医的路很艰难……我不会把你当儿子,我会把你当我的徒弟来对待,如果你会不好,我有的是办法和你玩。」「我……」林景稍稍有些犹豫。「你也别想这麽多,学医……天赋很重要的。」林绍文正色道,「青为肝丶赤为心丶白为肺丶黄为脾丶黑为肾……你知道是什麽意思吗?」「心肝脾肺肾的颜色?」林景诧异道。「唔?」林绍文皱眉看着于莉,「你教的?」「没……我哪懂这些啊。」于莉急忙摆手。「那这小子可有点意思了。」林绍文起身把林景放在了凳子上站着,「我只做一次,如果你能过关,我教你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