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低价买入田地可是好生意。”
陈杰一想可行就去找他大哥了。
陈杰一出门就愣在那里,看到他老丈人背着一柄大铁锤,还有麻布包裹严实的长方形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
只是以前精壮的老丈人,如今头发和胡子杂乱的绞在一起,看起来像一个讨饭的。
“你们真没事。”雷鸣看到女婿坐在地上就哭了起来。
这把陈杰整尴尬了,慌忙去扶他老丈人,可是不知道他老丈人背的什么,愣是扶不起来。
“我自己起,我自己起。”雷鸣侧身按了一下地吃力的站了起来“你们都没事就好,你们都没事就好。”
雷鸣所在的马营镇被冲的不严重,但是很多人路过马营镇往合县逃,马营镇就被扫荡了一遍。
他仗着身体强壮,早早的收拾了家当就去合县了。
一开始他也是想去找女儿的,毕竟自己只有那么一个亲人。
可是听说距离鱼头坝近的几个村子被彻底冲没了,而且他在合县的确没有遇到一个坝头村的人。
这让他不敢来坝头村,生怕真的什么都没了,自己连个念想都没了。
一直到昨天,他遇到了几个去合县的人,听他们说坝头村不但人没事,还有吃有喝,他这才收拾了东西过来。
陈杰给他老丈人准备了吃的,他老丈人也不客气,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爹!”雷氏听说她爹来了从外面跑了回来,还真是她爹。
这段时间她太忙了,差点儿把她爹给忘了。
她觉得马营镇距离合县近,他爹又是个生意人,估计早早就跑到合县去了,不会有什么事。
“女儿啊。”雷鸣放下吃食站了起来。
父女俩见面欢喜的哭了起来,发生了这样的事,只要人好好的就好。
两个人相互安慰一番,雷氏扶着她爹坐下,父女俩开始说最近发生的事。
他们声音很大,高娥在窑洞里听的清楚,想雷氏这性子,肯定是遗传了她爹。
这个时候杨氏抱柴禾进来生火烧水,高娥看她一直低着头,有些神伤的样子。
“大嫂怎么了?”高娥担心的问。
“没什么。”杨氏努力的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