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她喘息著,眼神迷离。
赵山河伸手解开她的盘扣,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贴身小衣。
他的唇顺著她细长的脖颈往下。
楚云烟仰起头,喉咙里溢出几声轻吟,手指紧紧扣住身下的炕褥。
煤油灯的光昏黄摇曳,將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成一个人的形状。
屋里越来越热,炕烧得太旺了。
两个人的皮肤上都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就在赵山河將她的小衣带子挑开,楚云烟闭上眼,准备彻底沉浸在这温情里的时候……
“砰!砰砰!”
院门被拍得震天响,王大雷那破锣嗓子在院外炸开。
“山河!山河!睡了吗?快开门!出事了!”
赵山河的动作瞬间僵住。
楚云烟也猛然睁开眼,慌乱地拉过被子,脸上的红晕还没褪,眼里却已经又羞又恼。
“这个王大雷!”赵山河咬了咬牙,从炕上翻身坐起,“他最好是真有事儿!”
楚云烟背过身,手忙脚乱地繫著扣子,声音闷闷的:“快去……看看。”
赵山河阴沉著脸推开门,寒风呼地灌了进来。
院门外,王大雷裹著件军大衣,缩著脖子,正打著哈欠。
“啥事?”赵山河没好气,但还是把人让了进来。
“靠山屯来人求援,”王大雷又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跟著赵山河往里走。
“说是那边损失惨重,人手不够,让咱们过去帮著善后。”
赵山河在堂屋的圈椅上坐下,倒了杯水,递了过去。
“公社不是派了郭学军带人去了吗?四五十號民兵还不够使?咋还求到咱头上了?”
“你別提郭学军那个王八犊子!”
王大雷坐下后,接过了赵山河递来的水。
“那王八犊子已经带人撤了!压根没管善后!靠山屯的乡亲去拦,你猜他说啥?”
“那瘪犊子说他只接到了『防卫靠山屯的命令,现在危机解除了,任务结束,他要回去復命了!”
王大雷脸涨得通红。
“说在那善后的话,不符合规定,会耽误回去復命的时间,不合规定……我合他娘了个……”
王大雷越说越气,拳头捏得嘎巴响。
“那边现在缺医少药,冻伤抓伤的一大堆,还有遍地的残骸……”
赵山河心里也骂娘,但面上还算平静:“那你带著民兵去一趟不就行了?找我干啥?我忙著呢……”